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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mos felices--tenerte cerca November 25 南锣鼓巷 这条巷子,那里的铺子,那里的人,都充满了变迁的意味。来来往往,似乎谁都不把那里当作久留之地。除了文宇奶酪门口那永远老长老长的队伍,挣扎着说明有些故事是总也完不了的。我还记得第一次吃红豆双皮奶是莎莎买的。暖暖的小屋里,很神叨的一个下午。而莎莎现在好不好,是否还在阿根廷,我都不知晓,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她的消息。
奶酪店的隔壁,开了一家卖吉士果的小店。不知道是怎么起的名字,所谓的吉士果,其实就是在西班牙卖的Churro。尝了一根,没有当年的味道,却带来一些回忆。在布尔戈斯市中心大街上的某个拐角炸的churro,仿佛是在telepizza的对面。周末偶尔,我们三个跟修女住的会去那里吃pizza,总是顺便买点churros。记忆里的东西总是很好吃,连巧克力酱都比这里的甜美。但我也感到那些回忆开始渐渐疲乏,不再如先前那般明亮。我去了又回来,恍惚半年,现在小秋在那儿,两年后也会回来,时间不停冲刷。这条巷子里有一家经久不衰的酒吧叫做过客。也只有过客才能经久不衰。
![]() November 18 茉莉香片 前几日和许久没见的Elisa在锣鼓巷一个甜品铺子的二层小阁楼聊天。新开的小店里随处摆放小盆的绿色植物,墙是店主自己刷的,厚厚不平整的墙粉里镶嵌五色缤纷的水晶石,是粗糙却本真的装饰风格,有主人亲力亲为的温暖感情。尝了店主极力推荐的星座茶,她说处女座易贫血、失眠,而水瓶易烦躁、疲倦。那壶茶就是把两个星座所需药方冲泡在了一起,各种颜色的小叶芽儿在开水里上下翻腾,林林总总具体是些什么我也不甚清楚,只是闻见薄荷和薰衣草的味道。
这几日很想买些茶具,绿茶要用玻璃器皿,而普洱要用紫砂的,喝茶,总是很有讲究和文化的样子。想起在武汉和一个传说很像裴勇俊的青年才俊在天福茗茶蹭茶喝。看着学过茶艺的小姑娘摆弄着那些好看的工具倒腾汤汤水水,孔雀蓝的缎面对襟上衣绣在左肩的粉紫色蝴蝶忽明忽暗地扑腾着翅膀。觉得很美。无奈碍于办公室太乱,宿舍太小,想买的东西又太多,连搁置在哪里都想不出来。转来转去,买房又成为我们这代人的头等大事。抱着BTV看了几天“蜗居”,貌似这个剧最近很红,在公车上都能接二连三地听到人们讨论它。文艺作品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现实意义总是有的,相对于寄人篱下忍气吞声又每个月掏钱的租房生活,蜗居在这和谐优美的公务员宿舍直至有钱买房实在是个更好的选择。
妈妈带着喷香的干菜肉来了,立刻觉得生活变得很爽,除了工作没什么可操心的了,跟上学时候一样. November 08 days of summer 从古巴回来之后日夜颠倒了一阵子,接着开始无休止地需要睡眠。
长途飞行让人疲惫不堪,而我还是不忘记流连于机场大同小异的免税店。举着大把彩色气球的Miss Dior慵懒而华贵,很淡的香味却能持续很久。在几万英尺的高空,一点气流的波动都能让我惴惴不安,但终究挡不过深深袭来的倦意。有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在飞机上突然心脏病发作倒在了地上,机组人员一片慌乱,幸好后来是缓过气来了。感觉生命是很不经意的东西,上帝说这样就这样,那样就那样。
哈瓦那灼人的阳光、老城里徘徊的狗、平静的大西洋海面,清甜的椰汁。。。巴拉德罗湿热的空气,Melia湿乎乎的床单,蓝得让人晕眩的加勒比海,让人心碎的天边晚霞。。。洛杉矶土气的机场,遍地的拉美人,Citadel的奥特莱斯。高翻姐姐说去年一年她去了七次拉美。觉得很崩溃。
Leo叔叔说我喜欢文化的东西,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挺喜欢那些斑驳古老的有时间感的东西的,比如哈瓦那街头那些破旧的房子,比如那些如美国老电影里的汽车。反正我觉得古巴超美,如果没有那么热的话我想我会更喜欢它。
这里贴照片实在是有些慢和麻烦,更多的在相册里。恩。
October 16 上海 这个风姿绰约的城市,我还是没能太喜欢.
高高的塔尖耸入云霄,我抬起头大口喘气.玻璃反射出的阳光扎疼我的双眼,我感觉到的是冰冷和坚硬.阳光熹微的早晨,荡舟在水乡绿色的小河里,十月的微风夹杂着水草的气息,让我忘却彼时七月灼人的酷暑.如果整个上海都是这个样子的,我会不会更喜欢它一点呢?深夜在避风塘吃点心,听到珊瑚海,海鸟和鱼相爱,只是一场意外。那年小鸥哥很意外地邀请我唱这首歌,而我绝对有指桑骂槐的意思。我看到流转的时光在掌心刻下的印痕。
北京的秋天美好而短暂,我怕出两趟差就和她擦肩而过。香山的红叶还是没有看过。年复一年。 October 07 噢买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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