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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16

    上海

          这个风姿绰约的城市,我还是没能太喜欢.
     
          高高的塔尖耸入云霄,我抬起头大口喘气.玻璃反射出的阳光扎疼我的双眼,我感觉到的是冰冷和坚硬.阳光熹微的早晨,荡舟在水乡绿色的小河里,十月的微风夹杂着水草的气息,让我忘却彼时七月灼人的酷暑.如果整个上海都是这个样子的,我会不会更喜欢它一点呢?深夜在避风塘吃点心,听到珊瑚海,海鸟和鱼相爱,只是一场意外。那年小鸥哥很意外地邀请我唱这首歌,而我绝对有指桑骂槐的意思。我看到流转的时光在掌心刻下的印痕。
     
          北京的秋天美好而短暂,我怕出两趟差就和她擦肩而过。香山的红叶还是没有看过。年复一年。
    June 16

    Silencio

           旅行一扯上工作,味道就变得很淡,甚至全无。       
     
           每天都在为别人解决问题,累心。
     
           一直在用的理肤泉防晒指数太低,如果月底还要出差,我得去搞个先进的。我发誓我已经晒得很黑,美白产品们我来啦!
     
           看了北京今天突如其来暴雨的视频。不管怎样,我想念北京。
    March 20

    突然好想你

          外公去世那天,我跟秋在3.3里面。姐姐传来外公最后时刻的相片给我,我恨自己不在他的身边。
     
          那天秋跟我住,她一直跟我说话,分散我的注意力,让我没有时间好好思考。直到夜深人静,我才抱着熊开始流泪。
     
          我没有回去,很想又很怕。就这样一个月过去,我尽量避免自己去想起。可我依然会突然凝神仿佛看到他在他的小院子里弓着背给花浇水施肥,看到他在厨房满头大汗地把案板上摞得整整齐齐的食物往锅里放,看到他总是沉默地笑着点头表示他听懂了而其实他根本就听不到,也看到他最后在医院病床上的痛苦表情。
     
          他一直是个隐忍、寂寞的老人。也许很少有人懂得他,甚至没有尝试去懂得。可是抱歉都是没有用的。从来如此。
     
          现在他一定在天堂了,不会再痛苦,不会再寂寞。这是我们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理由。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得快乐或委屈。突然好想你,突然锋利的回忆,突然模糊的眼睛。
     
          五月天的这首歌,其实跟爱情无关。
     
    February 12

    Rain

         终于下雨了。手机报说北京已经有110天没有降水。久旱。每天晚上开着加湿器还是要被干醒过来,挣扎着摸黑起来找水喝。
       
         那么久以来,我是第一次如此盼望下雨。我眷恋阳光,罗小贝喜欢北京下雨,这样他的鼻子就不会难受。
     
         央视配楼起火之后,我还没有走过东三环。听说跟911似的一层层往下塌陷,听说烧得只剩下一个焦黑的架子。元宵的那天中午我在友协食堂吃了元宵。我第一次知道元宵和汤圆是两码事。第一次那么怀念外婆做的宁波汤圆。多久没有吃了,多久才能再吃到。。。那么难吃的元宵,我在食堂还是生生吞了几粒,只是为了心理安慰,过节。晚上下班以后,我去了菜市场,炒菜给自己吃。我跟妈妈发短信说,我给自己做了吃的,一个人大过节的,也不能搞得太孤苦伶仃了。。。做出来的菜红红绿绿的还真是好看,让我倍儿有成就感,急着要跟某人视频吹嘘一下我的贤惠。只可惜人家去过节了,所以只好拍了照。那晚的北京太热闹,热闹得我一个人待在宿舍都觉得有点尴尬。爆竹声四起的时候我去关了窗子,一个人,不适合这样轰轰烈烈的背景。临睡前想开窗透气,闻道的是燃尽以后的残骸发出的气味。人间烟火的味道。
     
         我觉得吧,三环以内实在应该禁燃烟花爆竹的。CBD就算了,要是烧了紫禁城全北京都得哭死。。。
     
         Rain.我曾经叫这个的时候,跟一个女孩很好。后来因为不在一起上学,我就常常跟另外一个女孩一起回家。后来的后来,第一个女孩子转学到了我的学校,她要求我只能跟她一块儿回家。我并没有妥协。再后来,她就不再跟我好了。。。从那以后,我觉得跟男生做朋友会轻松很多,我不喜欢太反复纠缠的事情,千丝万缕扯不清楚的心理状态总是容易给人伤害。女生大多如此,我也不能幸免。
     
          下班回家,我对熊熊说:亲爱的,我回来了。。。他安静地呆在床上,一直朝我微笑。这是记忆里我长这么大第一个绒毛玩具。他告诉我,孤单寂寞的时候,他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February 05

    生存以上生活以下

         左蔚姐姐说,她过去的MSN名字叫做暖暖的阳光下午茶。
     
         以送元宵的名义出来,Ajay开车带左蔚姐姐和我去找刚从美国陪团回来的安心小姐吃饭。超级喜欢看她的样子,总是一如既往笑得大大咧咧天真无邪,不管时差有没有倒过来,不管简报是不是弄丢了。。。她给我带了Clinique的黄油,乐呵呵地说你要隔离霜我也有,我买了6支。我们在金宝街的汤城小厨里坐着聊天。左蔚姐姐一直给我很有品很小资的感觉,我们喜欢叫她漂亮妈妈,传说是会在宿舍备有红酒,会去三里屯泡拉丁吧,会在阳光温暖的午后挑个咖啡店坐着翻翻时尚杂志的女人。谈到结婚和小孩,她噼里啪啦连珠炮似的跟我说,自从有了宝宝以后我真是一点自己的时间都没有了,也不健身了,舞也不跳了,吧也不能去泡了,每天都睡不够,连脸都不好好洗了,TNND。。。吃完午饭趁着多余的一点点时间,我们穿过明晃晃的王府井大街去乐天银泰。那真是个好地方,像我这样的穷孩子windowshopping的好地方。还记得那儿刚开张没多久,第一次跟罗小贝去逛的时候还试穿过某牌子的一条糖果色呢子连衣裙,管他几千几万的,试试又不要钱。
     
          回北京的那一天很不舒服,又是该死的周期,翻江倒海地折腾。首都机场T1的地勤一点人性都没有,就不说什么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疼得厉害狂吐不止的时候我就有莫大的委屈,想要躲起来使劲哭。想想以前在家每次这个时候都会被宝贝在被窝里,有人递药送水灌热水袋的,想说我养尊处优的说吧,我是一点都不想搭理。好不好坏不坏的现在也不能跟人说了,说了反倒怪罪我故意让人担心。有什么没什么的自己知道就好。
     
          小宅今天才回来,住一晚又要去新西兰。外公生病以后我又开始害怕一个人睡觉,在家那两天也是。妈妈去医院陪夜,我一个人在家心惊肉跳的,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刚回北京那天我就跟小FB说你晚上睡觉别关机,我有事给你打电话你要上来救我,毕竟还是住14楼的正直男同胞比较靠谱。周二的时候去VIVA看了黑皮书。是我喜欢的二战题材的电影,可惜是蛇尾,不知道被该死的广电总局掐掉了多少。回来遇见贾尧、金鹏和安子,来看泽轩的。几个葡语的大男生,也不是太熟,但见到的时候觉得好亲切。然后无可救药地怀念起上大学时候的日子,小小北外里的日子。也会在阳光明媚的时候去雕光待上一天,看书喝茶,铃木重子或者小野丽莎。我实在是喜欢这样的生活的。每一天每一天,当时天真地以为这样的日子漫长得没有尽头,都没来得及好好珍惜。
     
         很久没有觉得这样寂寞。要一个人过周末,老早就在想要干些什么,去什么地方。外交部忙得很,要一起吃个饭都不容易。跟皮皮同学还扯上点业务关系,这倒让我觉得高兴。高访来高访去,他们也是晕头转向的。所以我一直觉得搞民间外交还挺幸福的。小秋要提前回来,这对我是何等的好事。一起过情人节吧,我要花的,一朵就可以了。
     
         有犹太血统的阿根廷老头问我的年龄,我告诉他之后他说你老了。他七十多岁,有一个二十九岁的老婆。他说她比你更老。。。撞墙的心都有。
     
         金融危机了,股市房市是人们现在最关心的问题。都说赶紧买房了,再不买房价又涨了。切,我的所有积蓄连三环以内的一个井盖都买不起,开什么国际玩笑。小宅说她很愿意一直住宿舍的,我就没钱买房赖着不走怎么了?这样说来公务员就是好。
     
         外公告诉我,生命每分每秒都在朝着背离我们的方向飞去。
     
         我坐在椅子上,看日出复活。
     
         我坐在夕阳里,看城市衰落。
     
         仅此而已,而已。
    January 08

    如果可以不明白

          怕。
          一个人的宿舍,空气很安静。
          宅宅问我怎么样,我说晚上有些害怕。
          手边放了一个小仙人球,据说可以吸收电脑辐射来保护我。。。交付生命去保护另一个生命,突然感到自己很残忍。
          忙碌让我暂时性地忘记害怕。
         
          吞。
          还是这样,情绪发出来了,难过吞下去了。
          我还是不会说,没什么,摇头,唯一懂得的表达。
          但我可以写字,在MSN上可以敲给你我的疼痛。却总也说不出来。。。
          用语言表达所有坏情绪的能力一再溃烂,回天无力。
          吞下去,自己吃掉它。
     
          如果。
          如果还可以许愿,想要回到年少的时候,那时外公身体健康。
          如果可以回到过去,想要多一点时间待在外公身边。看他做菜,浇花,陪他看报,聊天。什么都可以。
          如果一切都不可以,那么外公什么都不明白最好。
          失去记忆,失去意识,失去知觉。
          这样,也就不会疼痛。
     
          爱惜。
          阿德写卡片给我,说要好好照顾自己,爱惜自己。
          过去的四年里,这句话他跟我说了很多遍。
          爱惜,有的时候转身一变就成为一个奢华的词语。
          如果一切都来不及了,我也想要好好爱惜你们每一个人。
         
         
         
       
         
     
        
    December 04

    Ya viene el invierno

            
       …
     
             某年冬天的照片。
       一个有很多故事,而绝非和爱情有关的冬天。
       后来的冬天,我依旧在北京度过,带着偶尔会不可救药汹涌而至的对那年冬天的怀念。
       北京的冬天,飘着白雪。
       某个长相丑陋声音温柔的校园歌手这样唱。
       今年入冬以来最冷的今天。
       仅此纪念。
       Ya viene el invierno.
            Que ya venga...
       
    November 13

    生命的祷告

          每天都有坏的消息在传来。我把手机置于静音状态。开始害怕听到铃声。
         
          眼泪常常就不自觉地留下来,索性大哭一场更好。
         
          终于明白人的渺小,安静待在棋盘中的棋子。一一细数发现什么都不是自己的,什么都不是自己所能操纵。面对太多东西的时候都感到无能为力,时间,疼痛,生命。我特别想问那个在我们头顶上的人,你又给了我多少时间?
         
          卖烤串、麻辣烫、毛鸡蛋的人和摆地摊的小贩搅做一团,寒冷的空气里发出食物和油料互相煎熬发出的滋滋声,香气弥漫。生活多么美好。我要你再好好地看到这些,不要你满目白色,不要看到那个我憎恶的地方发出的阴冷色调。
         
          再次对黑夜感到惊恐,我哭着说我不想一个人睡觉了。不是撒谎,不是撒娇。
         
          天灰的时候看到成片的银杏树叶在一瞬间变黄,在肃杀的秋风中瑟瑟落下,拍得我心头生疼。
          
          请允许我有第二个愿望,我还要再见到他。
          
          这是我面向西方发出的微弱声响。
               
    October 17

    暖秋

           …
         
          当我看到自己掉落在地上的头发时,我终于找到了惟一一个不喜欢这个季节的理由. 这个秋天温暖得有点异样,异样地我都怀疑是否能够催红香山的叶子.来北京四五年了,还从来没去过香山看红叶.觉得那应该是一种带着绝望意味的烂漫,如火如荼地炫目过,最终黯淡,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也容不得任何挽留.这跟烟火盛宴有殊途同归之处.
     
          忙疯了一段时间,办公室里充斥着腐烂了的水果和四个人焦头烂额的气息. 送那些墨西哥人离开北京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长吁了一口气.连续踩了几天的高跟鞋,每天到晚上都恨不得赤着脚回家.然而穿上正装礼服,我就必须纹丝不动,笑靥如花.人有很多东西是别人无法了解更无法分担的,这脚底锥心之痛就是其中一种.
     
          上一个和小秋在韩菜馆的屋顶上坐的夜晚已经有些袭人的凉意,现在却又回暖.拿出以前写的文字寻找证据,去年的这个时候已经很冷,我写的是让人瑟瑟发抖的冷.那个时候一切都很混乱,混乱的考试找工作,混乱的生活.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女大学生,每天都跟我最要好的女朋友混在一起,胆大妄为不顾后果地冲动过一些事情,不自信却是天真地自以为是.我们都回不去的昨天,是怎一个年少轻狂了得.小秋说没有网,日记就会写很多...我笑笑说我很久不写了...没有勇气提起笔来,每次想写却感到害怕.尝试着写过最后一篇,那天是我生日, 2008年8月27日.
     
          对我现在的生活,我并没有什么怨言.偶尔烦躁不安的时候就给小秋打电话,或者见面.彼此懂得的人太少,这是无法强求的.却有很多时候是我不愿意让别人懂得,因为我怕失败,因为我首先便认为他们不会懂得.这跟你认为我不会懂得,而我即使懂得了也不愿意让你知道,因为我认为你不会懂得我懂得,如出一辙.这是个恶性循环膨胀,拉出去掐死踩扁.
     
          十一月让我出个差吧,反正都是累心的事情,心慌气短都认了...
    September 19

    about nothing

         或者这样,或者那样,没有或者不怎样.
         耗着时间,并非有什么人可等.无聊总可以吧.
         莫名其妙的荒唐.
         懂,或者理解.
         人们终将彼此刻薄摧残.无一例外.
         要来一个箱子.
         它会带我转身去远方.      
      
                                                                                         darkness
        
    August 26

    八月未央

      消失了挺长的一段时间,长到有人开始对我说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更新了.
     
      七月相当不堪地过去.我想也许是我总说自己不喜欢夏天,所以这个夏天决定报复我一回.开始培训,住进新的宿舍,基本安顿好一切,于是爬上来冒个泡儿.为更新而更新,告诉自己已经回到正常的生活,并且是一条崭新的轨道.
     
      奥运给北京带来了满大街各种肤色汹涌的人潮,纪念品商店里人们仿佛不要钱似的疯抢那些个福娃和其他各类与奥运有关的商品.近来觉得北京变小了,总在街上或者地铁站里遇见朋友.都是行色匆匆,表情疲惫.奥运是全中国一场盛大的演出,华丽丽的外表下所有酸甜苦辣都是关起门来才能说的事情.
     
      艰难地失去了一些东西,同时感到身体里有什么在慢慢死去.我想我很快就要再也回忆不起来自己青春年少的样子,并且再无文献可考.和小秋相对而坐,这一次是在一家叫"咂摸"的店里.生活教人学会平静和坦然,同时变得习惯失望,然后宽容和豁达.我们约好了下次是这一家,再下次是那一家.不再是朝夕相处形影不离的一对小姑娘,谈笑间经常穿插的状语成为了"部里...会里...",也许没有多少个下一次她就会飞到遥远的地方去,依赖是相互的,由此而来的孤单也一样.而人总是默默地,并且在一定程度上欣喜地接受着这样的成长.
     
      开始自己算计电费水费,在每个月微薄的工资和名目繁多的支出之间寻找平衡,要开始对自己今后的人生负责.
     
      八月,我再次感到自己正在老去.
    July 10

    Solitaria

      墙上停了一只蛾子,我盯着它看了很久...脑中空白.盛夏季节总是引起我一切思维的停滞以及莫名的厌世情绪,所以我从来都对它缺乏好感.即使我在这样的时节出生,那又怎么样?
     
      不久之后就会回北京.想起已经完全脱离我而去的大学生活便隐隐作痛.被定格成一段一段的人生各自熠熠生辉.得到一些便会失去一些甚至全部失去,生活总是不会叫人太过满足.这一段的我们和下一段有多少的交集,这又是由谁说了算的?
     
      昨天在Msn上和小秋互讽以及自嘲我们的畸形.我说你就接受现实吧,生都生了你总不能把他掐死吧...是的嘞,在这个畸形的问题上我是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所以安慰她的时候我便有资格使用了调侃的语气.看来两年真不是白长的,不然我怎么在她面前老以过来人姿态自居呢...人性自私的原因是有些东西根本没法分享,我明显属于不进则退型.非要老死不相往来地共享其实是很单纯的想法,在这当中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不爽是不可避免的.她说"结婚可以不慎重,但生孩子千万不能.咱自己畸形就行了,可别连累了下一代..."的时候我就笑了,咱这阴暗面就这么生生地体现出来了...
     
      这两天又陷入失眠困境,幸好有完整的下午让我补觉.回家之后挂在网上的时间变少,白天基本贡献给吹着空调的白日乱梦和手里老旧的红楼梦.反复翻弄那满指荒唐言一把辛酸泪倒能暂时缓解我的厌世情绪,觉得寂寞的时候好象终究都只有自行拯救.对各种形式的聚会从来都有略微的排斥感,每次想见愿意见的也只不过那寥寥数人.某日下午和青马在直面苏堤的郭庄喝茶看荷花,清风拂面,我感到内心愉悦.青马终究是我的青马,不管是二十年前的小光头还是如今的大男人,不管我们一年之中是不是只发了不到十条的短信,不管我们是不是知道对方近来的八卦,有些东西从来没有改变,这和男女之情无关.
     
      电视里刚又播报了关于地震的官方灾情报告,我看了一眼已经不再飙升的各项数据,想着某个跑去灾区遭罪的人.他累得不想跟我谈感想,说等回去慢慢整理,估计又会整出一篇忧国忧民的小愤文,他更愿意让我说成小奋文.我对地震也很悲痛,可我实在是没他这么有远大理想和抱负,对忧天下的概念也很模糊.一届头脑简单亦无作为小女子是也.
     
      预约了去查过敏源,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奇怪的东西折腾我快三个月了.医生说查清楚之后有一个机器可以帮助立刻脱敏,现代医学真发达呀真发达.
     
      尽管我睡不着,我还是得去躺着,不然我老母该怒了...
     
              osito
      
     
      
     
      
    June 15

    节日快乐

      几天前在上下班的公车上孙驰就提醒了我几次,说这个礼拜天是个什么节.于是回来之后问贝贝说你是不是要有所表示.
      
      今天去学车,两个小时从头到尾,收音机里播的节目,都是关于这个节.教练一岁半的闺女打来电话,他特开心地告诉我小女孩儿有多可爱.说无论工作有多累,回家被她逗几句就会高兴得不得了.
      
      一根神经被莫名其妙揪起,我究竟是想念起了你还只是想起.
      
      一切都很模糊,除了人是真的存在以外.就象听到有人说胡兰成是一个真实存在,但爱上这个委琐男人的理由却全都来自张爱玲自己的杜撰.于是我觉得我几乎没有可以想念的东西.资料流失,或者资料库里从一开始就根本空空如也.
      
      一直有些时刻是我骄傲不起来的.比如见到他爸爸的时候我就在想,真抱歉,我好象是不能给你这样的机会了.
         
      如果改天再问我是不是觉得很受DIOS眷顾,我会毫不犹豫地说是.
      
      这个日子我应该是不会被记起,膝下一双儿女已经为你成全天下.多一个不多,且已没有意义.
      
      听到血液汩汩流动的声音,其中的成分也是真实存在.于是我终于还是明了自己的来由.
      
      于是我希望你今日快乐,如是而已.  
      
      
    May 25

    怀念这档子破事儿

      在小屋里坐了很久,红豆双皮奶酪香气弥漫.屋外是这个刚诞生的夏天干净明亮的阳光.略微刺眼.咖啡慢慢见底,糖包照旧丢在一边.柠檬蜂蜜绿茶红茶,冰块闪烁一些晶亮的光芒.
      
      夹杂着中文西语和残破混乱的英文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三个小孩,女生,或者女人.周围来一些人,坐下,叫东西,结帐,走人.我们笑,间或沉默.白色慕思蛋糕,让我开始想象秋的小王子.巧克力上写上一些话,可以与感情无关,可以随便自己怎么想.随便,真的.
      
      大学生活剩下可怜巴巴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想着下周又要去上班,北京早班时间的直线地铁想起来让我觉得恶心和恐怖.纯情莎耿耿于怀深圳那6000多家餐厅不舍得离开北京.小秋却一反常态地开始嚷嚷着想去上班.Allende的资料还堆在手边没有翻动,我已经跟暑假彻底告别.外交部总是要挨到八月底才肯报到,她说你给我等着的浪漫生日又无望.红酒喝多了之后她很大声地说话,一直说话让我们听着.人在向周围世界发出信号说我需要你的时候不应该受到责备,没有耐心的人索性离得远点省得被烦到.而我一贯配合和纵容,并且欣慰地想象得出自己如此这般的时候也会得到同样的配合和纵容.女人之间的感情兴许是有点不可理喻.倘若不被理解,也随便,真的.
     
      最近常常听高晓松那会儿的歌.夕阳下我向你眺望,你带着流水的悲伤.要毕业的人,总是容易怀念一些东西,即使是我这样并不太念旧的人.承载我四年光阴的北外俨然一座城池,并没有夜夜笙歌,却也总有些缱绻故事.那天系刊采访的时候姚远说我这两年的成长很明显.这样的话从一个学弟嘴里说出来让我觉得有点讶异.我只好笑笑说人总是要长大的,不会永远都是当初混乱不清的小姑娘.不会了,是么.向写稿的小弟弟介绍我的时候,姚远说这是我们以simpática著称的学姐.这样的解说词我还蛮喜欢.用不着太美丽,能被人说simpática就不错.很欣慰我没有给小朋友们留下凶神恶煞的印象.纯属我们自娱自乐的毕业生晚会还是得到了大家的重视,夏夏推掉了赚钱的活说一定要参加,momo说死都要赶回来,男生们突然都同意来参加表演,大家都说一辈子才一次毕业生晚会,觉得感动.一辈子一次,你能掂量出有多重要吗?
     
      去买夏季的可以称得上正装的衣服.我还是躲不过黑色.看到镜子里以OL形象出现的自己总是觉得不适应.也知道所谓套装是我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上身的东西.从小习惯了洋布头的衣服,不是棉,麻布料的就觉得不自在,针织的也不行.幸好友协上班对着装没有任何要求,这对我来说是个诱人的事情.过敏还在继续,仍然需要药物控制.小莎说今年有点邪门儿,她慌张地给我看她手上的血泡,我吓唬她说手足口病.三个女人挤在一张床上笑得花枝乱颤.这样的情景,恐怕一辈子也不会有多少次了吧...
     
      除了长相以外还是有很多地方象爸爸,比如不念旧,比如薄情.小莎问了我一些关于过去的问题,这个以及那个为什么.我基本答不上来,这说明我还是容易感情用事,这个象妈妈.被人否定了之后会害怕,会离得远一点,再远一点.这个象我自己.讨厌被拿来拿去和别人做比较,但对人放任自流是我一贯的作风,你怀念你的吧,爱信不信,爱怎样怎样.
     
      小秋无数次地听着左边,歌词里说你总用右手牵着我,而心却跳动在左边.如果这有任何逻辑可言的话,从来都习惯站在右边的我又该如何是好.
     
      头发已经长得太长,我考虑剪短它一点.一点点.
     
      很晚了,我问我自己是不是可以睡觉了.
     
       
      
     
      
     
      
    May 13

    周期

      稀里糊涂交掉了终稿,等着周末的答辩.小塞一句no puedo leer veinte páginas más让我们基本沦为没有人管的孩子.拿了复本给海哥的时候心里颤颤巍巍,我怎么就被分在了第一组这么庄严的阵容里,还和某些立志要拿什么什么的的还要继续学术两年半或者更长的上进同学挨着,也就是说我还要被他做记录,老师们真是够了解情况的...
      
      这一天又纷纷乱乱不知所云地过去,收了一瓶欧莱雅的免洗护发素,交了论文终稿,和小秋吃了一顿饭,晃了一下后街,储备了一罐蜂蜜,胡乱买了条短裤,吃了一个蛋挞一个木瓜酥和一串饱满的红色提子,吃甜食使人愉快,是这样哦?水房又瘫痪了一天,我的水壶在楼下肚子空空地待了很久,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有热水打.拜托,又不是灾区好不好...
     
      巴蜀宝地的地震实在比唐山那事儿让人费解,天灾人祸是今年的中国在不断不断经历的事情.PIPI他们回青岛的火车比那列出轨的只早了半个小时,秋说家里就是摔碎了些锅碗瓢盆,亲人都安好.孩子们都是有福有运之人,有福有运的孩子们都聚集在北京为祖国和奥运祈福.这样说或许有些迷信.而我也真的很难想象当一个人在要去做一件对自己一生都有重要意义的事情的时候遇到接连不断的阻力和打击会是什么样的心态,会泯灭多少勇气和决心.我只是突然很怜惜这一个泱泱大国,觉得她万般委屈,却是哭不出来的兀自疼痛.是我最惧怕的感觉.学校里那些好运北京的文化衫闪耀着蓬勃的色彩,五月的阳光跳跃着总是给人以新的希望.灾难会过去,风波会平息,中国也不会退缩,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在努力拉着她的手慢慢前行.
     
      一小下煽情之后我忘记了自己想要写什么,题目的意义是什么.头重重的有点疲倦.系里贴了张毕业日程说下周一拍毕业照,之后就是毕业晚会聚餐等等,下月中的样子集体滚蛋.大四的人都如同仙人一般神出鬼没,更是少见到系里低年级的小孩儿,见到了就感慨自己老了...怪不得Mira姐姐说她怕回学校了.
     
      对蜂蜜有依赖,每天起来都要冲一杯甜甜暖暖的蜜糖水喝下去,感觉自己身心愉悦,所以愿意日日重复.这跟爱一个人有相同的逻辑.做论文的惯性提醒我似乎应该加脚注说明这个逻辑的出处,只是我记不太清了...发现自己开始淡忘一些事情,长久以来不曾想起却总以为不会忘记的事情.这两天纯属偶然地看到一个人的博客,偏执地在意起一些跟我并不相关的事情.我是个心口不一的人,满口说的都是不在乎.我也是个十足的钻牛角尖的monomanía,明明知道自己没有资格的不依不饶是无理也是无益.知道的都知道,明理也是明理的人,那又怎么样?不依不饶是内向的,随之而来的情绪却向外发散,承认自己无理就可以逃过解释.我习惯了不说,何必让自己的无理变得更无理.
     
      是该对大学生活做一个总结了.秋某天说过她的大学生活用五个一来概括就足够,学了一种叫西班牙语的语言,找了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交了一个男朋友,喜欢了一个人,认识了一个我.觉得感动.生活不管是一年一个月一辈子,总有一些东西是过眼云烟,只要还有一些不是就好.
     
      气温跌宕,这是我第一次盼望夏天快点来到.
     
      雪
     
      
      
     
      
     
      
    May 11

    北京下雨了

      过了几天混乱的日子.
      总觉得不顺利,连在热风看上的鞋子都全体没有我的码.
      从安贞医院坐104路公交车去友协,后圆恩前圆恩一路过,心内黯淡.
      几次仪器上身的时候我倒并不慌张,有一股死猪不怕烫水的听天由命的大无畏精神.
      强压着什么情绪上台跳舞倒还是头一遭,幸好那舞用不着笑.
      小秋啊小秋,上台前给你发短信真是我的失误,你一打电话过来刚刚勉强镇定下来的我又变成了花猫金鱼一只.
      对不起观众了...
      终于等到小塞的修改稿.
      我还没写文献综述,离答辩倒不远了.
      妈妈回去了,小秋明天会回来.
      我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思维停滞.
      北京下雨了.
      但愿没事了.
    April 29

    太多

      有日子没有上来了,日记里也只有零零落落的几行字.票据倒是夹了一叠,证明我没有时间.或者心情.
      
      晚上狠狠吃苹果,吃草,还有玉米,想要狠狠通畅.回来洗衣服,打扫卫生.四周沉默,只有陈绮贞在唱,火箭升空静静生活,地球转动静静生活.开亮了所有灯,泡了玫瑰花茶,看着娇艳的色泽逐渐褪入汤水成为一种淡淡的绿色,香味悄悄弥漫.竟然想起秋神叨时说的某种众叛亲离的感觉.
     
      这些日子发生很多事,有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变化.想到这里,吃草时候嘴唇被咬破的地方痛了一下,下意识地去摸出西瓜霜来放在手边.之后我吞了一粒扑尔敏加一片维C,是的,我还在顽强抗争中.他说,看来你也是不能经历春天的小孩.五月就要来了,什么都要烂漫的季节.五月的天,刚开始的夏天.
     
      朋友们从远方回来,有加勒比海风和日光留下的痕迹.除此之外他们仍是他们,这样的痕迹也会很快融入现在的生活和记忆接合,滴水不漏.感慨时间,送别到相聚,七个月转眼就过去,时间根本不会为其中任何一段暗涌的故事放慢脚步,我已经开始害怕老去.人潮浮浮沉沉,大张旗鼓地出现或者悄无声息地离去都可以自圆其说.我不习惯反驳人们出具的理由,敷衍也好遮掩也罢,我明白的,感觉得到的.通通咽下去,不说.走得很远了,还说相见有时,其实相见不如怀念,知道是寒暄而已.
     
      却突然之间害怕毕业,很多身边的人都会一个个地去到某片遥远的大陆.很早的时候他就问我,为什么一定要留在北京,我说因为大家都在.他笑着说这个回答有点幼齿.好吧,我承认.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同在一座城市其实也不会常常见面,可我却偏执想要你在,你们在.只要在,就好.
     
      下午出现反复停电的变态状况,蒙头睡觉.起来之后找了小塞.很久没听他说话了,有点不太适应.想起Luis说他总是听不清小塞说话,呼哧呼哧的.很想笑.小塞的睫毛真是好看,扑闪扑闪.长一大男人身上可惜了...他一顿呼哧之后,我就要进入纠结二稿阶段了,论文整得人想死的心都有.大四是凤凰涅盘时期,恩~
     
      去看了雨天的大海,在咸腥的海风里暴走.斯丹说大连很少下雨,于是我们可以自封贵人了.哦也~~
    所吃所见
     
      睡前一小时停止喝水,否则明天眼睛会肿.我已经够肿的了.其实我想说的是我又困了,是扑尔敏的作用么.怎么了怎么了,女人是靠睡出来的,没事儿就应该睡觉,有事儿也要顶着压力睡觉,多天经地义.
    SAN
      几个来自拉丁美洲的礼物.古巴和智利.跳舞小人是毕加索送的,一开始都拆开的时候我看半天不知道是个什么东东.项链要谢谢白姐,豆子,植物系,反朴归真我喜欢.天鹅是秋在智利一个小镇上买的,底下刻了一个词,elegancia,支撑我走过一段塌方的岁月.同样质地.摆在一起照个相.茄子:)
    March 31

    四月啊四月啊四月

      三月的最后一天.
      两天来感觉诸事不顺,坏了这个坏那个.
      左手莫名其妙就出现小淤血斑.
      电脑接二连三地重复出现同样的问题.
      幸好有我们家丫丫了.
      我知道我是个超级麻烦又缺乏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的人.
      但既然一不小心成为了我们家丫丫,就不许嫌我麻烦了.
      破论文开个头怎么就这么难呢...
      现在走在路上就指着别撞上小塞...专八过后千夫所指的小塞呀...
      T风暴那天突然想念我的灯光室.已然是我和北外的历史.
      那些老旧的机器在如今的晚会上再也派不上用场.
      最近败过物.为还没败到的东西伤心.
      隔几天就去看阿卡的铺子,成天都有我喜欢的衣服冒出来,价格很高,钱很少.就这样.
      天气预报说明天又有小雨.
      真是清明时节雨纷纷了.
      但愿天气预报是骗人的.我不喜欢下雨的北京.
      明天是愚人节.谁都不要来骗我.我基本分不清楚真话和假话且永远不会觉得有人在骗我.
      要四月了,我从来都不好的一个月份.
      但是三月的最后几天这么让我抓狂,pf四月就让我转个运吧...
      
      
    March 08

    歪歪及其他

      爬上来,又仿佛无话可说.有点困.
     
      该死的北京春天,风沙满面.今天竟然没有阳光.宿舍窗外那棵高大的树木上有一只黑色羽毛白色肚皮的鸟在蹦蹦跳跳地寻找着什么.还未见到新的叶子的踪影,还悬着零零落落水分尽失的昨日黄花不肯掉下.是该收一收我那已经要关不上门的衣柜了,很快就会急速暖和起来,又要飞传说中的柳树精子,操场周围的铁丝网上又会挂满恶心地让人起成片鸡皮疙瘩的毛毛虫.皮肤又要开始作死作活,我恨透了红色小包包,即使它还算很给面子地长在了我刘海盖住的地方.这是最让我ORZ的一季.幸亏北京的这一季相当短暂.自从去了那个加勒比海伟大岛国之后就杳无音信的小巴布总会在这个时候说春天来了孩子们都春心荡漾蠢蠢欲动了.貌似还是个真理.因为这一季总会频频有新的pareja出现,伴随着旧的pareja解散.人体荷尔蒙分泌确实和换季脱不了干系.你情我愿,或者不是;细水常流,或者不能.
     
      昨天接受光荣的任务去陪一个美女逛街.满目明媚的春装让我歪歪很久,但竟然都忍下来.我就是很奇怪,没有plan要买衣服的时候毫无理由地可以克制下来.想换一个长条的钱包已经很久,换掉现在这一个以及跟它有关的一切链接.可一直没有看到很喜欢的,所以这个歪得更是有点空.在东方新天地遇到一个做杂志的男人要拍我的装束,笑笑走掉.我从来都走非主流路线,跟时尚杂志貌似也扯不上什么关系.不过我就是很会穿衣服,这个就用不着提醒了.心血来潮地决定今年要买一条粉色的裙子来装一下纯,如我这般年龄的女生说从来没有穿过粉色好象是挺新鲜的了.我没有必要对颜色挑三拣四,只是不习惯而已.从小到大冷色调居多的我猛然穿个粉不啦叽的说不定还真是会有些失真的样子.Anna Sui的紫色店店让我很不能忍,随便一条裙子就好几千的,可谁让我喜欢呢.所以哦,歪歪精神还是相当需要滴~
     
      一个看我博很久的陌生女子在msn上跟我说话,一些零散回忆的拼拼凑凑.也许很多人都有收在收藏夹里不时不时会去看的博,原因各异.我也有,只是因为那个女孩子很美丽很真实,才华横溢,常常也俏皮可爱地贴些臭美的东西.哪个少见多怪的人说爱化妆爱臭美的女生就没有才情了...?知道有人一直在看我写的东西,并且对我说写的不错的时候,我总是说都是自娱自乐而已,我本来就是个缺乏逻辑的人,写出来的东西也毫无严谨可言.就比如我现在真的很闷很无聊,所以就来这里.取悦自己以外不小心还取悦到了别人,听起来是件不错的事情.
     
      小塞改了我整个的论文题目.我又得去换书.国图很拙,借外文书贵得要死,中文书如八卦杂志般破破烂烂花花绿绿的,出借图书室里我和秋连一本跟西班牙有关的书都没有找到.工作人员如复制出来一般一律一副臭表情,声音冰冷平静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拜托,好歹是个国家图书馆好不好.旁边的二期建得轰轰烈烈,我心里冷嘲热讽,书都没有建那么多馆干什么.
      
      我承认我很不想考明天的考试.我承认最近过得忐忑不安.我也承认我有点作,可能最近尤其作.我感激你的包容.一天一天,不大风大雨就好一点,一天一天,有阳光就更好一点.
     
      一天一天,流年未尽,冬日已亡.
    February 19

    闷闷中一边聊一边敲

      经过转型的小魔女们互相取笑.有事儿没事儿地就是爱找事儿.另一个说,我连找事儿的心情都没有...
      假期行至此,是该结束了.
      都消停了,该约的会也都约过.人们也都纷纷回去实习的实习,赚钱的赚钱,或者闭起关来做毕业设计.成为了男人和女人,却依旧会混在小男孩小女孩时候的小团体里面.和六个男生出去吃饭,从小玩在一起的青马加上再熟悉不过的底细太过清楚的小臭男人们一片烟雾缭绕,装忧郁装深沉,我也只有忍了.从小就是男性朋友比较多,因为倘若彼此没有儿女情长之类的想法,男女之间相较于女女之间相处起来就会简单得多.再好的男性朋友跟男朋友也是两码事,他们喜欢跟我玩是因为我不苛刻,不计较,蛮爽气又通情达理,但一转到男朋友那里就基本反过来了...所以我是个很好的女性朋友,但绝对不是个好女朋友.
      女生普遍越来越美丽,即将成为光荣的人民教师的孟怡姐姐一改往昔的雄壮帅气之风成为了标准淑女,带亮粉的腮红在两颊一闪一闪.我们已经处在了一个女子一生中最好的却会转瞬即逝的几年,都说这个时候没有人陪是多么可惜的事,也都开始在捣持自己的问题上大做文章.想起一个关于时间的问题,津那天算了一下说我们认识都16年了...有点倒吸一口凉气...16年,占我生命的多大一部分了,人这一辈子又有几个16年可以给另外一个人呢?
      人来人往,现实一再提醒说,有感情是不够的.可调侃的时候小魔女们会坏坏地笑着地说,我只想跟你有点关系,至于是什么关系,再议.但穷途末路之时绝对清醒,只要是自己真正下决定,那一定走得干干净净.慢慢变过来的小魔女嘴硬,刁蛮,还有些自虐.设一个个的陷阱,想你不掉下去来证明我的重要性.结果是你掉下去了还要死命把你拉上来自己骗自己.但小魔女着实善良,就比如你要去跟n年之痒的ex吃饭,还在问我说应不应该穿高跟鞋,什么都不是了还换位思考地顾虑人家身高.女人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惶恐有时,想着当千帆过尽,除了小魔女们自己的自己,还会有谁愿意留在身旁...
      陪着我敲的人好象去洗脸了,我也快敲完了.
      不想天下大乱,所以该回北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