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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8 茉莉香片 前几日和许久没见的Elisa在锣鼓巷一个甜品铺子的二层小阁楼聊天。新开的小店里随处摆放小盆的绿色植物,墙是店主自己刷的,厚厚不平整的墙粉里镶嵌五色缤纷的水晶石,是粗糙却本真的装饰风格,有主人亲力亲为的温暖感情。尝了店主极力推荐的星座茶,她说处女座易贫血、失眠,而水瓶易烦躁、疲倦。那壶茶就是把两个星座所需药方冲泡在了一起,各种颜色的小叶芽儿在开水里上下翻腾,林林总总具体是些什么我也不甚清楚,只是闻见薄荷和薰衣草的味道。
这几日很想买些茶具,绿茶要用玻璃器皿,而普洱要用紫砂的,喝茶,总是很有讲究和文化的样子。想起在武汉和一个传说很像裴勇俊的青年才俊在天福茗茶蹭茶喝。看着学过茶艺的小姑娘摆弄着那些好看的工具倒腾汤汤水水,孔雀蓝的缎面对襟上衣绣在左肩的粉紫色蝴蝶忽明忽暗地扑腾着翅膀。觉得很美。无奈碍于办公室太乱,宿舍太小,想买的东西又太多,连搁置在哪里都想不出来。转来转去,买房又成为我们这代人的头等大事。抱着BTV看了几天“蜗居”,貌似这个剧最近很红,在公车上都能接二连三地听到人们讨论它。文艺作品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现实意义总是有的,相对于寄人篱下忍气吞声又每个月掏钱的租房生活,蜗居在这和谐优美的公务员宿舍直至有钱买房实在是个更好的选择。
妈妈带着喷香的干菜肉来了,立刻觉得生活变得很爽,除了工作没什么可操心的了,跟上学时候一样. November 08 days of summer 从古巴回来之后日夜颠倒了一阵子,接着开始无休止地需要睡眠。
长途飞行让人疲惫不堪,而我还是不忘记流连于机场大同小异的免税店。举着大把彩色气球的Miss Dior慵懒而华贵,很淡的香味却能持续很久。在几万英尺的高空,一点气流的波动都能让我惴惴不安,但终究挡不过深深袭来的倦意。有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在飞机上突然心脏病发作倒在了地上,机组人员一片慌乱,幸好后来是缓过气来了。感觉生命是很不经意的东西,上帝说这样就这样,那样就那样。
哈瓦那灼人的阳光、老城里徘徊的狗、平静的大西洋海面,清甜的椰汁。。。巴拉德罗湿热的空气,Melia湿乎乎的床单,蓝得让人晕眩的加勒比海,让人心碎的天边晚霞。。。洛杉矶土气的机场,遍地的拉美人,Citadel的奥特莱斯。高翻姐姐说去年一年她去了七次拉美。觉得很崩溃。
Leo叔叔说我喜欢文化的东西,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挺喜欢那些斑驳古老的有时间感的东西的,比如哈瓦那街头那些破旧的房子,比如那些如美国老电影里的汽车。反正我觉得古巴超美,如果没有那么热的话我想我会更喜欢它。
这里贴照片实在是有些慢和麻烦,更多的在相册里。恩。
August 28 韶华 最近,繁忙的工作日程夹杂着无数节庆接踵而来,连我的生日也没有闲着。其实我一点都不高兴,就如《暮光之城》里贝拉在自己的18岁生日那天的初升阳光里惶惶不安一样。即使不是永生的吸血鬼,她过的也只不过是一个18岁的生日。而我的18岁,早已不知消逝在那个江南小城的某个角落了。凉风习习的夜晚,我在宿舍楼底下一边徘徊一边跟小秋讲国际长途。我怨声载道地说姐姐我都24了,小姑娘你还没满22,我严重妒嫉你。然后她说那我还没有novio呢,要不你把novio借我用用?
七夕那天回了趟学校,发现新的国交也变成了逸夫楼的模样。。。哦,这是在干什么?!发现学校里有比记忆中更多的植物,郁郁葱葱,情人大道不知为何比过去更加整洁漂亮,有很多孩子在玩扭扭板,这种需要极强平衡感的东西从来都不会适合我。坐了坐体育馆里万国旗围绕的café,看到小朋友们有去游泳池洗澡的,有去健身房洗澡的,于是想到现在红楼的澡堂会有多么地宽敞了,于是感叹我们怎么没赶上那好时候。看到一些也没比我嫩到哪里去的大学女生,这是让我最欣慰的。有的时候我想念雕光,那是我记忆里最好的咖啡店,流动着bossa nova轻缓的音乐。我在那里看过电影,思考过人生和情感,甚至学习过公务员考试。上学的时候,担心的东西就那么少。所谓忧愁,也只是自怨自艾又自我陶醉的小情调罢了。
某人曾经因为ex没有在生日的发一条祝福的短信而感到难过。是即使自己已经忘怀也不希望对方忘怀的无理要求。我想,大家对待过去都有着不同的缅怀方式。藏着掖着是一种,不断提起是另一种。没法深究,记忆是全自动的,并不由人操控。记得还是忘记,也再没有必要让故人知晓。既然你表现得不在乎了,她为什么还要让你知道她在乎呢?既然交集已经那么少,她凭什么还要煞费苦心地来记住你的生日并且让你知道她的煞费苦心呢?这是多么自大、多么非分的心理念想。大多数人的记忆我想都有自动过滤功能,一段往事过去,回首的时候只记得那些美好的东西。这样才是对的,这样一路走来才会感觉路边总是鲜花满地。
其实很好,年少,或者成熟。
一切很美,我们一起向前。
August 12 new look old fashion 烫了卷发的第二天,我就在段祺瑞执政府里见到了NATA.
我承认我从来没有经验完全不会打理.那天的头发被我弄的像两条辫子一样拖在胸前,毛毛躁躁.我和NATA并排坐着听报告的时候她低声说:你把头发卷了啊.呵,挺好的。就算只是这么一说,我还是用很感激的目光回报了她。NATA说话的时候总是有处变不惊的平淡,偶尔还大智若愚。想起我们同床共枕云游欧洲的那些日子,举着一瓶香槟沿着塞纳河摇摇晃晃的新年夜晚,在威尼斯的河岸边喝着咖啡的寒冷冬日。大学四年里,她是我很喜欢的女孩子,有一种吸引我的气质。
搬完办公室以后一直很忙,是MSN上同时跟8个人在谈工作,还有两个电话要接的忙碌。盼到Miguel出差回来,我又要开始做出访的所有前期。晚上困得很,却常常睡不好。老妈说她喝了我买的太太静心口服液以后睡眠好得不得了。。。难道我也应该投靠更年期调理品了?
近来看《暮光之城》的书,竟然有点欲罢不能。我还是很喜欢纸质阅读。而且我必须自己买书,借的书或者别人送的书,除非被逼迫,我通常不可能好好看。这是很奇怪的行为。暑期的电影院里几乎全是动画片,我竟然也看了三部。Up里老爷爷和老奶奶的爱情是小朋友所不能理解的,所以一演到这些时候,黑暗中就奶声奶气地骚动一片。最烦看电影的时候周围有小孩子,我有孩子的话8岁以下的时候绝对不带进电影院扰民。
好了,不要担心。我实在是个不赶潮流又放不开胆子的人。所以我头上的卷很大,并且坚持不了很久。
August 03 忽而八月 在新办公室里一边敲字一边啃枣子。手边放着一株从岚姐那里搜刮来的绿萝,泡在一个废弃的笔筒里,等待它生根,抽出更多的小嫩叶子,然后也许可以换个大一点的水罐,也许可以换土培。新办公室还有装修的粉尘味儿,所以需要一些植物来净化空气。可到目前为止我们办公室里唯一的植物就是绿萝,Miguel养了几个月的两泡,以及我今天早上刚过门儿的一泡。绿萝是很好养的植物,只要不虐待它就可以茁壮成长。我想起了外公曾经的那个小花园,栀子花、荷花、月季、桂花、葡萄、雏菊,一丛又一丛,有飞舞的蝴蝶和蜜蜂,是再也无法重现的记忆。
工作快满一年,没有尝过休假的滋味。最有意思的是小宅,休年假竟然闭关宅在宿舍里写她的小说。日更一万字。OMG,太有追求了。我的年假还遥遥无期,要是严格算起来,年假加探亲假加补假,我都可以休上俩月了。这是不可能实现的美好愿望。
我说我真的是个很客观的人,闲来无事看快女的时候,我还是会说曾轶可的歌写得还是不错。这些圈儿里的人,我从来都不会盲目崇拜,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这首唱得好不代表每首都唱得好。批判也要辩证得来。何况这一届整体都这么烂。
现在的办公室,窗外就是友协的院子。绿树参天。鸟语蝉鸣。我是个追求稳定的人,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有换工作的想法。不过曾经叫嚣的全职太太倒是个相当稳定的行当,你说呢?
July 19 哦,一去不复返的暑假连轴转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又回到办公室。盛夏季节,我俨然已经不缅怀暑假这档子事儿,仿佛从来就没有过一样。 时间流逝的功效可见一斑。在深圳见到阿德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感慨的。他竟然已经出落成为了一个成天穿着衬衣或者POLO衫加西裤,再在胳肢窝下夹个公文包的形象。我是相当地不适应啊,他倒好像蜕变得很自然,也仿佛从来没有穿过只背一个背带的背带裤一样。我已经在他脸上找不到过去那种时时兴奋的神情,他只是稳当地开着车,听的是交响乐。真的,小朋友们都长大了。 一个人过周末。早上的时候抽水马桶坏了。其实是挺简单的问题,因为有很好的物业。但我还是感到无措甚至无助了。Bay在的时候从来不会有这种感觉,仿佛他能解决所有问题一样。 July 12 再见,再见,不再见 这个夏天第二段漫长的旅途。
六月,我迎来送往的拉美人超过了一百个,年龄从六岁到六十六岁不等。拉美人最大的缺点是随性,毫无集体观念,这让我本来就算不错的耐性被无限止地锻炼着。有脾气上来的时候告诉自己,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和你,只有半个月的交集,从机场的bienvenida到码头的feliz viaje,说完再见,其实知道是不会再见。那何不好聚好散,让他们开开心心地离开并且一直铭记你的tierna呢。我给六岁的小Juana买葫芦丝,她有的时候会有很成熟的表情,耸耸肩眨眨眼什么的,虽然在北京两年,身上拉美人的痕迹随处可见。她抬起她那一堆睫毛很认真地跟我说Muchas muchas gracias, isa.然后伸开胳膊抱了抱我,头刚好到我腰这么高。中文说的很好的她跟我说她住在学院路,在五道口上幼儿园,将来要去实验三小上小学。她还会嘲笑她在北语学中文的妈妈发不好仄声。我喜欢小女孩,但是要长得好看而且灵光的。我想也许我还会再见到她,但几年之后可能我会更喜欢她现在的样子。
每次见到Cherry小姐我都很开心,因为知道手中的事情很快就会结束。在广州认识了另外一个guía, superanimada.她跟客人说她有五只吉娃娃。我就开始想象一个纤细的小姑娘领着五只吉娃娃压马路的场景,superchistoso.工作这一年认识了很多人,各种行当,西语圈的居多。有些人让我莫名就萌生好感,有些人在一起一次就感到别扭。这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再见,仿佛很容易再见,西语圈那么小。
南方出梅以后就热得不行,最热的一天我在苏州的留园里面到处找阴凉地儿躲藏,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在这个季节来到中国。害人害己。在朱家角坐小船的时候很想去度假,去个清静的地方,或者仅仅是去京郊看看向日葵也好。工作以后自己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想想大学的时候有大把大把时间用来挥霍的日子,一去不复返。有一句话说,你现在过的每一天,都是一生中最年轻的一天。
在上海的某天深夜和小秋煲国际长途。其实她只走了两个月,感觉一年都要过去。她不在我们照样可以打电话写邮件聊MSN,但总有一种缺失感。要不怎么说在,就是一种力量呢。她走的时候我们没有说再见,不说也知道会再见的。
按罗小贝的话说,这个团我就盼着最后一天到深圳了。接驾的小朋友嘿嘿,你准备好了吗? May 25 作女 百度上这样说作女:行为动作十分娇柔造作的女生。我认为这个解释并不准确。
张抗抗写过一个小说叫《作女》,这个作念成地一声“zuo”,其实意思不容易说明白。《作女》里有一个这样的例子,小时候找不着玩伴一起玩,太阳下山的时候碰见了,就会问:“你下午上哪儿作去了?”"zuo"有点不安现状的意思,跟折腾是近亲。
网络上还有很多描写作女的例子,比如:
老婆:咱们要个孩子吧。
老公:行。 老婆:那你喜欢咱们的孩子吗? 老公:喜欢。 老婆:那不行!你就得喜欢我一个人! 老公:好,好,就喜欢你一个人。 老婆:那我的孩子你凭什么不喜欢啊! 老公:咱还是别要孩子了。 蛮不讲理、脾气古怪、无理取闹、难以满足,当大家对一个女人的某种行为不能理解,不能想象,不能判断,就用“作女”这个词言简意赅。男人们总是无法理解自己的女友或妻子好端端地发起脾气来,放着好日子不过,没事儿瞎折腾,更生猛些的就是发飙撒泼“作天作地”,我们那儿叫“作心作肝”。
没有女人不作的,只不过有时是闷在肚子里死作罢了。
可是有一个例子是这样的:男人问"作女"晚饭想吃什么,女孩懒懒的回答"随便呀"男友试探着问"吃川菜?"答曰"太辣""上海菜""太甜""烧烤""太油腻""火锅""上火"!男友一脸无奈,"那你到底吃什么?""作女"马上翻脸,'你以男人婆婆妈妈吃什么都拿不定主义吗?"无奈只好饿这肚子继续在街上晃悠,约一个半小时后,大约男人的20多个提议被否决后,男人最后绝望的问出一句:"你到底想吃什么?"于是"作女"嗲嗲地回答道"随便呀"。
哈哈看看我多好,从来不这样作的。我每次被问想吃什么的时候也常常会答,随便。这随便是真的随便,带我去哪里点什么菜都可以。我会来者不拒并且满心欢喜地统统吃下去。
May 14 如此简单 很有兴致地跟着电脑音乐哼唱一些西班牙文的歌曲,在一个人的屋子里竟然手舞足蹈起来。有拉丁元素的音乐总能让人感到快活,简单的、毫无理由的快活。Juanes有着独特的嗓音,是充满爆发力和感染力却压抑着仿佛容易爆破的磁性男声。这让我想到五月天,阿信的声音却有着绵长、取之不竭的力量。音乐中的铃鼓、响板等等让我愉悦。我并不太喜欢欢快的东西,而拉丁音乐除外。
上班族的日子总是简单地流淌着,加上最近因为流感而没有出差来打扰。清晨迎着阳光骑单车去上班,全副武装地戴上大大的墨镜和口罩。某天有路人看到我的时候跟同伴说:哦,山东又有一例了。而我却只是不想风吹日晒。在没有宴会的日子里吃简单的食物。在食堂有红薯的时候买来代替米饭。有了冰箱以后开始囤酸奶。两罐酸奶加一个苹果,我晚上会这样吃。Bay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吃饭,出去吃或者在家里做。我每每都吃很多,仿佛要把平时工作日一个人时没吃的晚饭都吃回来。其实不是,我只是不喜欢一个人吃饭。再好吃的东西摆在眼前,只要是一个人,也会有难以名状的委屈之感。
刚开始看的小团圆拿在手里,映着大朵牡丹的大红底子封底很是喜庆。但这本曾经差一点就被销毁的作品记载的绝对不是表达喜悦的文字。“这是一个热情故事,我想表达出爱情的万转千回,完全幻灭了之后也还有点什么东西在”,张爱玲这样注释。我执着地在每天睡觉前看中文书,深刻的浅薄的,矫情的严肃的,畅销书或者名著,我什么都不排斥。发现我有很简单的乐趣,阅读和电影,简单在于我通吃,不挑剔。
杭州飚车撞人那事儿人神共愤。浙江富商多如牛毛,有点钱也没什么好屌的。东部沿海过分注重经济发展,忽视了一部分人心理的扭曲。家庭条件太好也导致了一部分富二代成人性格的晚熟,对自己和社会不负责任。在这件事情上HB的父母要承担很大的责任,因为家庭教育的作用要远远高过于经济条件对孩子的影响,富二代也不是一概而论的找抽。你们至少得教会孩子不能成为一个危害社会和他人生命的人,因为孩子自己不可能明白,另一双父母为了把自己的孩子抚养长大付出了怎样含辛茹苦的代价。
下午全会都在大扫除,明天要迎接办公厅的检查,跟在学校里似的。而毕竟一切都已经不像在北外的生活那么简单了。Leo叔叔说我比他想象中的单纯,所以有的时候他想让我明白其实在这个社会里人有的时候不得不面对阴暗而复杂的东西。不是所有都是我看起来那么明晃晃亮堂堂的。我想,这是一种保护。
De toda manera, yo creo en la sinceridad.
Yo te quiero con limón y sal, por casualidad, pero con tanta profundidad.
May 07 无主题五月 夏天扑面而来。短裤短袖和光脚穿的小羊皮鞋。最近有点鞋控,爱上台湾代购的甜美系日本小鞋。我实在实在很愿意装嫩。小宅两个礼拜买了四五双鞋,我在批判她的同时发现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我们都有向蜈蚣发展的趋势。女人永远缺衣服缺鞋子,永远有各种各样的借口给自己添置,发工资了,过节了,抑或最近辛苦了。
最近倒真不辛苦,原本繁忙的五月因为突如其来的猪流感而闲适下来。该来访的来不了,该出访的不敢出,一切都无限期推迟,连联络邮件都断了信。想必人们在那头是惶惶不可终日了。拉美人大多脑子缺根筋,隔离你几天怎么了?谁让你那叫疫区,谁让你有病呢。中国这么多人,要是因为你那小破国家的病毒传染一片你赔得起吗?给你点援助你倒是别收啊,收了之后还说这病毒是中国过去的,你矫不矫情啊,招你惹你了,没事儿找打呢吧。反正我最近对拉美人极为不满,不来刚好,省得闹心。
五一的时候和Bay去工体看了场球,北京国安对上海申花,我们真有追求,噢也。于是乎,我被国安球迷排山倒海的骂B声所震撼,之前还要加一个代表愚蠢的形容词。接着裁判出现不公的状况,球迷转嫁愤怒,开始对裁判咆哮。高潮是申花的门将在争执时推了国安球员一把,这下好了,看台上群起而攻之,是铿锵有力的三个字。直接意思是国安球迷自愿与这位申花门将的母亲发生肉体上的关系。其实这些话平时也不是没听过,只是一下子听三四万人整齐洪亮地大声吼叫,觉得娱乐性极强。坐我左边的一个看起来十分淑女的小姐,突然也站起来杏眼圆睁地加入集体怒骂的队伍时,我的某种理念得到了颠覆。
(插一张与某熊猫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的合影。深表荣幸。)
Tiempo pasa volando.这是Leo叔叔喜欢说的一句话,还有就是生活其实很简单,一个七天连着另一个七天。我翻看过去年五月的日志,发现毕业快要整整一年。人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中国,去到地中海或者新大陆,肩负着不同却又类似的使命。两年或者四年一个轮回,再陆陆续续的回来。我们中的大多数是这样生活的。而我似乎有一点不同,因为我将长久地留在北京。突然觉得大四一年几乎决定了之后的全部人生。
是这样决定的,就这样去爱吧。
April 21 行走在消逝中 我承认这仿佛是浙江省某年高考的作文题。哪年,我完全分辨不清。我没有经历过高考,行走一程,终点却忽然消逝。
从一段称不上旅行的路途回来,休整了一整个周末。沿途并没有看风景的心情,拍很少的照片,几乎没有自拍。不能说是一个人照顾了二十九个人,那真的是会疯掉,所以我对地陪童鞋们都心存感激。祖母绿小姐说等我回来带我去吃卤煮的,还推荐我去看拉斐特城堡。等过些天我会麻烦你用小飞渡来载我去玩的,哈!舟车劳顿,主要是劳心,照顾他们的起居,大大小小数量日增的箱子,一遍遍的叮嘱,譬如不要把护照放在托运行李面、随身行李里千万不要搁液体等等,还要关心他们的心情,这样做好不好,合不合他们的心意,会不会厌烦。我都快成小妈了我。。。幸好都是不错的人,大多都知道体谅,在莲花港告别的时候还有动感情的。最怕那些什么都不懂还整个儿一二五八万的人,那真是有理说不清,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从黏糊糊的南方城市回来,北京也已经春意盎然。院子里又开始芳草碧莲天,只可惜前两周气温起伏太大,这些天又刮大风,毁掉了一些郁金香。我决定要骑单车上班,因为今天在公车上闻到了让我发毛的生人气。我并不鄙视什么人,只是无法忍受他们身上的味道罢了。万幸东边似乎没种什么会飘絮的植物,也是了,满长安街地飘白毛毛像话嘛。北京春天还是干燥,我在踌躇于要不要在狒狒鸟那里买300ml的理肤泉喷雾,这位姐姐在搞促销。下午西晒的太阳让我的阳台比房间足足高了十度,在阳台上储存食物的时期又过去了。
我竟然已经不适应南方的气候,一到南边就开始长湿疹。小的时候从来也没想过会有朝一日向北迁徙并长久地留下。这与我错过的那次高考有关,并不是没有努力,却依然有命中注定的感觉。来到这里便认识了和我一样错过高考,或者即使没有错过也已无关痛痒的人们。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么神奇,我们出现在这里都是偶然,成为情人或朋友也是偶然。而我们却喜欢用必然来解释,说我知道,我的生命中,必然会遇见你。
小秋在我上团的第二天凌晨飞去了马德里,她留给我的玫瑰冻膜此刻散发着香气。在机场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们都没来得及忧伤。其实想来也完全不必,外交官是她向往的生活,马德里或许因为有她的某种情愫而成为一个梦想。她从来不是害怕新生活的孩子,有很多对抗寂寞的方法。而在马德里这个并不寂寞的城市里,我知道她会过得快乐。
答疑时间。在冬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我拍过一些照片,其中有一些洛可可风格的,比如在上篇日志里贴过的那一张。
看到一个诗句。粉绵磨镜不忍照,女子盛时无十年。输入法中自动跳出的是五十年。呵,那该多好。
March 31 羊驼语 徐静蕾说,写博客是最最容易的事情。五分钟十分钟,信手拈来的事情。
北京的春天总是诡异,几度升温到不可忍,再几度降温到要抓狂,很快便会到达夏天。每年没有暖气之后的那几天最难熬。生活在广泉小区以后感觉尤其明显。因为冬日里暖气太足,突如其来的春寒便仿佛势不可挡。所以说人会感到痛苦,是因为曾经太过幸福。
友协的院里,土地被翻得好像要种白菜一样。有点辜负迎春花使劲地开放。听说是要三年一次地换草坪。不能建办公楼了以后不知道又会怎样捣持,Sra. Li在美化友协的工程上始终孜孜不倦。很好,虽然按某羊驼的话来说,它已然美得跟卢森堡公园似的了。
丹尼 ·鲍尔对北京的第一印象竟然是北京天很蓝。好吧,我只能说您很有福,没有让您遇到北京春天的沙尘。不过反过来说,北京的天要么不蓝,要么就蓝得不像话。而那种蓝天,也只有笼罩着红墙琉璃瓦的皇城,才能浓墨重彩地大气。百万富翁确实不错,得了这许多奖却让人意想不到。READER也不差,嫩扑扑的凯特终于也抵不住老去,再也不是当年泰坦尼克上风华正茂的女子。微光城市是个无聊的电影,可能科幻的东西对于我一向没有魅力。换子疑云扣人心弦是个好电影,这不光和安吉丽娜·朱莉有关。美国20年代的腐败和混乱让我大跌眼镜,想揍人是看片过程中最强烈的想法。
在公车上遇见一个6岁的外国小女孩,金发碧眼。跟妈妈说着一种不是英文不是西班牙文更不是任何一种亚洲语言的话语,却跟售票员说流利的中文。而那个售票员要老命的老北京口音却是我听起来都有些费劲的。这跟古巴人的吞音有如出一辙之处。好吧,我承认我有点恋童癖,对漂亮小女孩更是欲罢不能,十分有上去抱抱亲亲捏捏的冲动。恩,克制克制,等童鞋们谁速度一点的先生一个让我玩玩,尤其支持混血!哈哈哈~~
明天似乎是愚人节。我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February 18 零碎 雪已经断断续续地下了两天一夜,天气预报说还将持续。古巴使馆新来的三秘同学很疑惑地问我说,春天什么时候才来呢?我说其实已经来了。这是一个目前看来还算温和的古巴人,跟他通电话的时候我在想,妈呀,真不容易,终于来了一个蔫儿的。终于不用再受那E姐姐欺压了。。。其实她也就欺压我这样的,换我们处里那两个大的试试。。。我始终相信我有朝一日也会被同化的,恩。
情人节那天,听一个不算熟的朋友说他分手。记得去年情人节,听一个不算生的朋友说同一件事。我安慰那个不算熟的朋友说没事啦,肯定会有更好更合适的。因为我没怎么安慰那个不算生的,而事实证明他也很快就有了更好更合适的,虽然其中有一些狗血的情节。Marina小姐在博里问爱情是什么呢?这真是一个难以解释的问题。平淡的感情,波澜不惊,相濡以沫到相依为命,再炽热的感情最后都会殊途同归与此。以此证明见异思迁的无聊性。比相爱更好的结局是相守,再好一点,就是守成所谓天鹅情侣。
这几天总在新闻里看到忙忙叨叨的王大高翻,想起他总是从头到脚一身GUCCI的样子。西语高翻有一些相似的风格,比如着装,比如走路的样子,还比如拽。倒并不是不随和,王大高翻就是很好的人,就是一种拽,说不清楚。对奢侈品我并不感冒,在新光天地里我看得很起劲,但也就是看看而已,心里一点都不痒,尤其是在用人民币标价的中国。另外,我基本看的都是男士的东西。
SOHO底层那家叫可多可多的店,我很喜欢。要是有自己的房子,我怕我会装满那些华而不实的无用的东西。
January 27 写在小牛角上December 30 为我写诗 CBD的霓虹灯在冯小刚的镜头前闪烁的时候,我在想,北京,已经有多久没有下过大雪了。我对这座城市的记忆是四年零三个月,如果不掐去这其中拖着行李箱短暂的来来回回和剪掉飞去伊比利亚半岛的时光的话。在地铁上、餐厅里总会遇见些年轻的孩子,脸上的笑容带着我大学时代的印记。用羡慕的眼光凝视他们,感觉头顶浮云掠过。。。流年不洄。
圣诞从来都是以安静的方式度过,甚至是在圣诞气氛浓厚的南欧,我也竟然守着比萨斜塔静默一宿。荏苒三百六十五天,仿佛仍旧可以听到诺拉·琼斯慵懒的调调。孙小宅说她不喜欢蓝莓之夜的原因是因为她喜欢看有情节的东西。很多看似平淡无奇的人其实深藏着很多故事,只不过他不说,或者表达含蓄,大条的人不能体会,没有相似心境的人更觉得了无生趣。相呴以湿,相濡以沫,或者相忘于江湖,很多事情烂在心里便好。以此想来,从不摘下墨镜的王家卫必定在心里烂下如许惆怅。
If you don't try
The light won't hit your eyes
And the moon won't rise and fall in sight
大二的时候训练口语,有一天Pablo让大家即兴口述情书。那个时候便想,如果能有人写一封西班牙文的情书给我,是要手写在淡雅信笺上的那种,那会多么多么地好。而这样的想,或者期望,于我而言一直都和烂在心里划着等号。两年以后,我差不多都要遗忘那些青涩时光里自己的样子的时候,时常听老狼在唱着:相信爱的年纪,没能唱给你的歌曲。。。忽然有一天,有人写了一首诗给我。
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想沾沾自喜地问遇到的女孩们,有没有人,为你写过一首诗?一首用真心写出来的格式完整的西班牙文的十四行诗。
逐渐辗转,人生不可能总是一如诗般梦幻。冥冥之中设下的一道道坎,最形而上的诗人也躲不过去。2008的某些时刻,回想起来只觉太过艰难。而诗人一直都在,默默的或者慷慨激昂。如果说诗意和诚意之间可以没有差距,我想他做到了。能否说人如其名般,我是个容易选择性失忆删除掉痛苦部分的人。对抗现实想要把日子都过成诗的蒙昧理想从来不曾放弃。不管是青春还是迟暮,去年或者来年。
硝烟弥漫的对峙时刻,慷慨的我们都忽然变得自私,萌生很多很多的情绪,委屈、不满,感觉自己被忽视和不被理解。僵持不下最终敌不过心里最深处的声音说,没经历过挥之不去的痛苦,不懂珍惜手中的礼物。然而,都已经不再是一张白纸的单纯小孩,不再依靠感情里的魔幻现实主义成分养活自己,也不要少年时代非得头破血流劫后余生的真实撞击感来维系。两个从朋友慢慢了解进化而来的恋人必定是一开始便彼此懂得的。只是当时感情太浅,或不够近,便没有太多要求。日后发现的自己不能容忍的地方其实一开始自己就理解,只是因为比当初成倍增长的感情,才开始孜孜以求地近乎苛刻。我们都要放弃心内这样刻薄的角落,就像我准备去相信的,风筝高高地飞和风筝断了线其实有本质区别。你总说我不肯低头不愿认错,其实我这么做了,很多时候,而你也是。我不想说谁没有看到,只想说我希望我们都看到了。
最真实的东西,是那些个最熟悉的哀乐喜怒。
最感动的一句话,是“Voy adelante. Espero que te adelantas también. A lo mejor, conmigo.”
最深情的表达,是“Una oscuridad pierdo y una vida recupero.”
最好的礼物,是能够勇敢爱下去。
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那个关于“清晰、勇敢、坚强”的比喻是Pablo Neruda的诗句。我试图找过原文但一直无功而返,于是放弃。心中的遗憾一直都在,直到有人为我写了最好的十四行诗。 December 12 相似 很像去年此时的天气。
公务员考试过去一年,算是凑巧为了纪念,我和秋约在建外SOHO吃日本料理。很多男生都说日料是个吃不饱的东西,于是很怀念北外当年后街的银座自助,59块钱想吃多少都可以。记忆中是和小莎去的最多,她简直就是个兔子,吃日料自助就应该狂吃刺身这种又贵又吃不饱的东西,其次是烤物小菜,再次是寿司,因为米饭太多吃了就饱了。。。可是小莎上来就要N份沙拉。。。就跟某个六月去好运街吃Elisa意大利菜一样,小莎竟然好象也只要了沙拉。。。很久没有看到这个早上起床耷拉着眼皮神似流氓兔的小姑娘了,受华为摧残着也不知掉了多少肉。。。小莎你给我听着,我要手感。。。手感!
前天上班的时候飘起了一点雪花。。。头一回看到雪的重庆妹子钎乂面带激动。突然想念阿德,大一那年初初见雪时兴奋得满学校乱跑的小孩。想起他总是装酷耍帅玩性感的表情和一如既往干净的眼神。总也长不大的孩子,带着热情和温暖,象阳光一样照耀了我们四年。雪并没有下大,轻描淡写地点到为止。又和去年彼时相似。从联大出来去吃当年年少无知梦寐以求的pato laqueado,坐在出租车里,天色阴霾。。。我说,要下雪的样子呢。。。第二天,飘落一些雪花,虽然很少,却是上个冬天的第一场雪。。。他说,你说下,它就下了呢。。。、
要很突兀地结束了,因为要下班啦。。。
周末愉快啦啦:)
November 27 Thanksgiving 添置了很多居家的东西,比如加湿器,比如电磁炉,比如锅碗瓢盆,比如油盐酱醋。
给自己蒸鸡蛋羹吃,加上香油和料酒,没有充分打匀的鸡蛋羹有些松散,自己对自己总是不会嫌弃的。。。手把手地教孙小宅热昨天从德康三千里带回来的土豆饼,感觉像和一只很容易就饿死了的宠物生活在一起。。。
外面很冷,宿舍里的暖气却暖得过分。把所有食物都堆积到阳台上,好好利用这一个天然大冰箱。
九零后的学妹找我聊天,送我一束粉色玫瑰。我也把大花瓶搬到阳台上养,屋里的暖气足以让它们一夜枯萎。。。
叶子说,我在你的签名里看到了我的名字。。。我的签名是:叶子都落完了。。。她还说,下雪了,你又会觉得这个院子很美。其实,我一直都觉得这里很美。
吉处说今天感恩节呢,我说对呀对呀,应该要吃火鸡的。然后我们发到了一些橙子。
秋在MSN上说今天是Thanksgiving。。。我说嗯。
好些年过去了,感恩节始终是个寒冷天气里的温暖节日,这跟事过境迁无关。
要一直快乐,我的男仔女仔们。。。
Thank you for all.
October 30 幸福像花儿一样 在被无数讲话稿的翻译折磨得生不如死的间歇我还是决定爬上来瞧一瞧。忙忙活活的一周又要过去,脱产学习科学发展观反而加重了我们的工作负担,根本就是强行占用了我们的工作时间嘛。害得办公室从学习以来就没有午休过了。。。谁都不要再以为友协很清闲了,看看这恐怖的11月吧。。。拉美那么多小破国家四个壮劳力根本就弄不过来嘛,再给处里扩个编制招个人的可能性不大,至少在近几年里不大可能实现。郁闷。。。
现在上下班基本都坐公车,空气好,也没有地铁那么挤。即便是这样也常常听到有人吵架,最害怕喋喋不休的人,如果是男人就尤其可恶。都是萍水相逢的路人,一两句发泄也就作罢,下车之后谁都不再认得谁,何苦为了屁大点事儿纠缠不清。有叽叽喳喳穿着校服的中学生,原来北京人的贫是有文化传统和底蕴的。也看到一个很乖的小男孩,一直默默坐在座位上,右手臂的袖子上挂着三道红杠杠,是大队长呢。想起自己上小学的时候,从来不曾受过这挤公车之苦,诸暨巴掌点大的城里,我可以步行去到任何地方。
最近越来越多的卡促使我必须网购以及帮别人网购卡包,光大银行的阳光瑞丽卡怎么看都像是某商场的打折积分卡。又收到点评网的卡,罗小贝说我是consumista gastronómica,我还真是。觉得我要哪天丧失味觉了还真不如死了算了。。。办公室里有姐姐并不热衷于吃,但对餐馆十分挑剔,这就大大提升了我们所下馆子的水准。我喜欢的俏江南呀俏江南,小华哥说他这一月都去仨回了。。。想起大四那会儿就不爱在食堂吃饭了,总突发奇想地去哪哪儿,每次和陈小秋对着一堆食物坐下的时候,两人都两眼放光,用同样的语气说:真开心~~小女人就这么点小追求,也无可厚非吧。。。
单位里已经有了暖气,真是舒服。院里的树叶还没开始掉,我记得学校林荫道上的那些高大树木总是在某一天一夜之间落叶。书上说秋天人要注意保持好的心情,因为秋天是个肃杀的季节,人都是容易悲秋的。某天午休的时候听周杰伦的新专辑,反复听他用哭腔唱出来的说好的幸福呢。事到临头就不要问这种没有意义的话,或者不要说好,或者说好了就不要害怕失望。歌很好听是真的,毕竟还是有才。
喜欢吹风,比如坐在摩托车后座上。冬天的风如果太极速,人就会有些喘不过气来。我在五泄疾驰的快艇上深有这种体会。过去很喜欢听张学友的一首歌,叫想和你去吹吹风。现在回想起来,“感情浮浮沉沉,世事颠颠倒倒,一颗心阴阴冷冷,感动越来越少”是笑眼泪光看自己,太寂寥的意境。我怎么反而少女时代比现在悲情呢?。。。
昨天下地铁的时候买了一朵非洲菊,电梯里一个男人问我这是什么花,估计是觉得好看想去买了送给女朋友。用清水养着,白天去上班了就把它放在窗台上,因为下午会有西晒的太阳。天气凉了,鲜花应该可以多活几天。我还是很喜欢花的,即便我始终不认为那朝生暮死的玫瑰能够代表我们想要永恒的爱情。
October 09 寒露 最近突然变得很忙,连续加班,甚至没有时间睡午觉.
开窗,有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想起早上心情甚好地顶着太阳出门,却在祈年大街口上被一辆开过的公车溅了一身泥水。。。我就纳闷了,地也不湿你个破公车倒还有自来水了?还害我掉了一个长颈鹿耳钉。。。NND...
无知无觉地过了几个节日,北外无敌的十一九天长假彻底离我远去.我将面临一年没有年休也没有探亲假的日子,真是惨淡.去温都水城泡温泉洗桑拿,感觉在蒸汽里所有毛孔都张得巨大,然后就有点喘不过气来.某些时候我是个清淡的人,不太喜欢太强烈的感官刺激.可另一些时候这种接近极限的感觉给我灵魂出窍般的快乐,仿佛不是自己,也许从来也不是自己...和罗小贝一道向东方时尚贡献了将近二十个小时,战战兢兢考了桩和内路.从来也没觉得在北京这个城市里我有一天会自己开车上路,没想那么远也并不很想每天赴汤蹈火于这太过惨烈的交通状况.对一号线地铁感到反胃,为保证自身安全并且不想呼吸地底下污浊的空气,我决定改变路线坐公车上班.不就是祈年大街再加台基厂嘛,走就走咯,谁怕谁啊...
出上一个团回来被小华哥第一眼就说晒黑了...同志们,我是多么地不经晒啊...跟小秋去雍和宫还愿,沾染一身香火的味道...我们只是喜欢在艰难的时候给自己一些乐观的心理暗示,除此之外我们依然喜欢用物质把自己填满弄得明媚,永世不能成为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
小秋昨天一直跟我抱怨生活的无趣,周围人的无趣...我们也许都只是太习惯北外,太习惯彼此.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现在,应该不会太久,现代人大多都是在适者生存的环境中久经沙场的了.会慢慢克服,慢慢接受,甚至慢慢觉得生活本该就是这么无趣的.跟Cristina姐姐出团的时候她对我说:离开学校之后就再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事情是那么那么幸福过的了...
所以张爱玲的经典名言又出现在我脑海中,是Pablo神神叨叨说出来的样子:
人生真是美丽而荒凉...
昨晚睡前,敷着面膜躺在床上听Norah Jones.很久没有享受听唱片的惬意了.小秋说她想买个音响,在周末的早晨慵懒地醒过来,放一张唱片,用清水洗漱,喝自己用豆浆机磨出来的热豆浆,听着音乐坐在窗前看书,有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并且等着和某个人共进午餐...她说这是她想要的生活.我说我还想可以每个周末去电影院看场电影.呵呵...
处于这个角色转换期的迷茫人群啊...
September 13 Feliz el Medio Otoño 入秋,夜凉如水.手机报说周末要来秋老虎,在我的家乡,这三个字足以引起恐慌.又逢中秋,国家新增的传统节日假期.一个秋老虎大驾光临的假期...我不禁同情起同时有团大驾光临的小华哥.
工作在渐渐步入正轨,领到了看起来是办公室里最有派头的新电脑,下周应该能让我结束流窜于美大部各处办公室的生活.开始接到一些跟实习期间完全不同的任务,开始有不断出现的新挑战,也开始更深刻地理解友协的工作.勤奋的岚姐姐组织我们每天早上学习半来个小时,脱离学校一段时间之后又开始做口译课式的训练还真是让我紧张了一把.人都是有惰性的,语言这个东西不用就会生疏,少了人帮着崩根弦就会泛滥语法错误.所以处里抓的业务学习嘛,还是很有必要滴~~
昨天下午不上班,团委组织大家去钱柜唱歌了,美其名曰:迎中秋歌会.那真是高手如云的一拨能闹腾的小年轻们,上蹿下跳,高潮迭起.最喷饭的是小J哥哥一脸找打的表情说:今天这个总统套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CPAFF4领着所有人传唱北京欢迎你的场面真是挺壮观的,这可能只有身在北京的人们才会这样群情激昂地来唱这首歌吧.就这么疯了六七个钟头,我还混到了一些小奖品,真是很开心呐^^
其实我是有点无聊的,不知道要写点什么.妈妈下午就到北京了,晚上还要去雍和宫那边和亲爱的同学们聚餐,明天又是中秋,都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假期又该花钱了,我总是会漫无目的却又拼命想买出点东西来,不管是在淘宝上还是在商店里.这也是一种心理疾病吧...
这是某日下班后在高层公寓的阳台上拍的.
一生行走望断天涯,最远不过是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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