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a's profileSeamos felices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November 25

    南锣鼓巷

         这条巷子,那里的铺子,那里的人,都充满了变迁的意味。来来往往,似乎谁都不把那里当作久留之地。除了文宇奶酪门口那永远老长老长的队伍,挣扎着说明有些故事是总也完不了的。我还记得第一次吃红豆双皮奶是莎莎买的。暖暖的小屋里,很神叨的一个下午。而莎莎现在好不好,是否还在阿根廷,我都不知晓,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她的消息。
     
         奶酪店的隔壁,开了一家卖吉士果的小店。不知道是怎么起的名字,所谓的吉士果,其实就是在西班牙卖的Churro。尝了一根,没有当年的味道,却带来一些回忆。在布尔戈斯市中心大街上的某个拐角炸的churro,仿佛是在telepizza的对面。周末偶尔,我们三个跟修女住的会去那里吃pizza,总是顺便买点churros。记忆里的东西总是很好吃,连巧克力酱都比这里的甜美。但我也感到那些回忆开始渐渐疲乏,不再如先前那般明亮。我去了又回来,恍惚半年,现在小秋在那儿,两年后也会回来,时间不停冲刷。这条巷子里有一家经久不衰的酒吧叫做过客。也只有过客才能经久不衰。
     
     
                
     
            
     
      
               
    November 18

    茉莉香片

         前几日和许久没见的Elisa在锣鼓巷一个甜品铺子的二层小阁楼聊天。新开的小店里随处摆放小盆的绿色植物,墙是店主自己刷的,厚厚不平整的墙粉里镶嵌五色缤纷的水晶石,是粗糙却本真的装饰风格,有主人亲力亲为的温暖感情。尝了店主极力推荐的星座茶,她说处女座易贫血、失眠,而水瓶易烦躁、疲倦。那壶茶就是把两个星座所需药方冲泡在了一起,各种颜色的小叶芽儿在开水里上下翻腾,林林总总具体是些什么我也不甚清楚,只是闻见薄荷和薰衣草的味道。
      
         这几日很想买些茶具,绿茶要用玻璃器皿,而普洱要用紫砂的,喝茶,总是很有讲究和文化的样子。想起在武汉和一个传说很像裴勇俊的青年才俊在天福茗茶蹭茶喝。看着学过茶艺的小姑娘摆弄着那些好看的工具倒腾汤汤水水,孔雀蓝的缎面对襟上衣绣在左肩的粉紫色蝴蝶忽明忽暗地扑腾着翅膀。觉得很美。无奈碍于办公室太乱,宿舍太小,想买的东西又太多,连搁置在哪里都想不出来。转来转去,买房又成为我们这代人的头等大事。抱着BTV看了几天“蜗居”,貌似这个剧最近很红,在公车上都能接二连三地听到人们讨论它。文艺作品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现实意义总是有的,相对于寄人篱下忍气吞声又每个月掏钱的租房生活,蜗居在这和谐优美的公务员宿舍直至有钱买房实在是个更好的选择。
     
         妈妈带着喷香的干菜肉来了,立刻觉得生活变得很爽,除了工作没什么可操心的了,跟上学时候一样.
    November 08

    days of summer

         从古巴回来之后日夜颠倒了一阵子,接着开始无休止地需要睡眠。
     
         长途飞行让人疲惫不堪,而我还是不忘记流连于机场大同小异的免税店。举着大把彩色气球的Miss Dior慵懒而华贵,很淡的香味却能持续很久。在几万英尺的高空,一点气流的波动都能让我惴惴不安,但终究挡不过深深袭来的倦意。有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在飞机上突然心脏病发作倒在了地上,机组人员一片慌乱,幸好后来是缓过气来了。感觉生命是很不经意的东西,上帝说这样就这样,那样就那样。
     
         哈瓦那灼人的阳光、老城里徘徊的狗、平静的大西洋海面,清甜的椰汁。。。巴拉德罗湿热的空气,Melia湿乎乎的床单,蓝得让人晕眩的加勒比海,让人心碎的天边晚霞。。。洛杉矶土气的机场,遍地的拉美人,Citadel的奥特莱斯。高翻姐姐说去年一年她去了七次拉美。觉得很崩溃。
     
         Leo叔叔说我喜欢文化的东西,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挺喜欢那些斑驳古老的有时间感的东西的,比如哈瓦那街头那些破旧的房子,比如那些如美国老电影里的汽车。反正我觉得古巴超美,如果没有那么热的话我想我会更喜欢它。
       
         
           
          
          
             
             这里贴照片实在是有些慢和麻烦,更多的在相册里。恩。
     
     
    October 16

    上海

          这个风姿绰约的城市,我还是没能太喜欢.
     
          高高的塔尖耸入云霄,我抬起头大口喘气.玻璃反射出的阳光扎疼我的双眼,我感觉到的是冰冷和坚硬.阳光熹微的早晨,荡舟在水乡绿色的小河里,十月的微风夹杂着水草的气息,让我忘却彼时七月灼人的酷暑.如果整个上海都是这个样子的,我会不会更喜欢它一点呢?深夜在避风塘吃点心,听到珊瑚海,海鸟和鱼相爱,只是一场意外。那年小鸥哥很意外地邀请我唱这首歌,而我绝对有指桑骂槐的意思。我看到流转的时光在掌心刻下的印痕。
     
          北京的秋天美好而短暂,我怕出两趟差就和她擦肩而过。香山的红叶还是没有看过。年复一年。
    October 07

    噢买嘎

            
              某天去紫竹院耍...我大学四年都没进去过,毕业了一年倒去那儿散步去了...
              罗小贝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相机屏幕有问题之后会影响到照片.还好我的脸上没有道道...嘿嘿~~
     
     
            
             我其实不怎么会千的...这是事实.
     
             
              呃...长城上曝光过头了...可是不过头也不好,眼袋比眼睛还大....唉...谁来拯救我的眼袋呀...
     
              P.S. 赖在家里真好,虽然我很快又要去上海上团去了.在家享受贵宾级待遇,亲爱的舅舅们抢着轮番请我吃饭.秋膘于是就这样势不可挡了.
    September 04

    工作那些事儿及其他

           哦~~西特!!!模仿莎莎喜欢使用的语调。
     
           不晓得最近怎么可以忙成这个样子,忙到秘书姐姐都被我们借来陪团。好不容易挨到周末只觉疲软。去哥伦比亚使馆参加活动,为上团准备的材料却又搁在办公室忘记带回家来。真是越着急的时候越容易忘事儿。所以我索性暂时懈怠了。四处趴趴瞧一瞧。哦~~再西特一次!!!
     
         
         天长日久的照片了。去年五六月的吧,还是实习的时候。陪Isabel Allende的时候,那会儿自己也是第一次去大剧院。后来陪妈妈去看过卡门的歌剧,得出的教训是千万不能去看用中文唱的经典歌剧,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其实我是有点怕她的,她是个超级完美主义者,工作起来更是如此。不过有这样的领导是好的,也可以和leo叔叔的大大咧咧中和一下,我们处就和谐了。去年秋天照的吧,去昌平泡温泉的那一次。穿着罗小贝给我搞来的志愿者服。
     
              
              图片说明如背景板所示。也是去年秋冬的事情了。左二据说演过天下粮仓。没关注过。
             
            
              钓鱼台。今年7月。庆祝中国委内瑞拉建交35周年招待会。
     
           
          时间地点事件同上。给蒋树声委员长做翻译。我不得不承认我穿错了衣服。右一是我热爱的金章部长。据说魅力不减当年啊~~今天在哥伦比亚使馆还和娇娇一块儿花痴了一把。所不同的是她花痴的对象是哥伦比亚外长。你个崇洋媚外的傻傻。
     
            
             刚刚过去8月份的事儿。中国巴西建交35周年的庆祝招待会,在超炫的PARK HYATT搞的活动。有一个小型的图片展,MIGUEL让我站在那儿当观众给他拍照。
     
             
            据说今年很流行紫色。。。于是我和ZOE小姐撞色了。。。
     
                     
              我自娱自乐总可以吧。。。
     
              要振作,写翻译去。西特第三次!!!
    August 28

    韶华

         最近,繁忙的工作日程夹杂着无数节庆接踵而来,连我的生日也没有闲着。其实我一点都不高兴,就如《暮光之城》里贝拉在自己的18岁生日那天的初升阳光里惶惶不安一样。即使不是永生的吸血鬼,她过的也只不过是一个18岁的生日。而我的18岁,早已不知消逝在那个江南小城的某个角落了。凉风习习的夜晚,我在宿舍楼底下一边徘徊一边跟小秋讲国际长途。我怨声载道地说姐姐我都24了,小姑娘你还没满22,我严重妒嫉你。然后她说那我还没有novio呢,要不你把novio借我用用?
     
         七夕那天回了趟学校,发现新的国交也变成了逸夫楼的模样。。。哦,这是在干什么?!发现学校里有比记忆中更多的植物,郁郁葱葱,情人大道不知为何比过去更加整洁漂亮,有很多孩子在玩扭扭板,这种需要极强平衡感的东西从来都不会适合我。坐了坐体育馆里万国旗围绕的café,看到小朋友们有去游泳池洗澡的,有去健身房洗澡的,于是想到现在红楼的澡堂会有多么地宽敞了,于是感叹我们怎么没赶上那好时候。看到一些也没比我嫩到哪里去的大学女生,这是让我最欣慰的。有的时候我想念雕光,那是我记忆里最好的咖啡店,流动着bossa nova轻缓的音乐。我在那里看过电影,思考过人生和情感,甚至学习过公务员考试。上学的时候,担心的东西就那么少。所谓忧愁,也只是自怨自艾又自我陶醉的小情调罢了。
     
         某人曾经因为ex没有在生日的发一条祝福的短信而感到难过。是即使自己已经忘怀也不希望对方忘怀的无理要求。我想,大家对待过去都有着不同的缅怀方式。藏着掖着是一种,不断提起是另一种。没法深究,记忆是全自动的,并不由人操控。记得还是忘记,也再没有必要让故人知晓。既然你表现得不在乎了,她为什么还要让你知道她在乎呢?既然交集已经那么少,她凭什么还要煞费苦心地来记住你的生日并且让你知道她的煞费苦心呢?这是多么自大、多么非分的心理念想。大多数人的记忆我想都有自动过滤功能,一段往事过去,回首的时候只记得那些美好的东西。这样才是对的,这样一路走来才会感觉路边总是鲜花满地。
     
         其实很好,年少,或者成熟。
     
          一切很美,我们一起向前。
        
     
            
    August 12

    new look old fashion

         烫了卷发的第二天,我就在段祺瑞执政府里见到了NATA.
     
         我承认我从来没有经验完全不会打理.那天的头发被我弄的像两条辫子一样拖在胸前,毛毛躁躁.我和NATA并排坐着听报告的时候她低声说:你把头发卷了啊.呵,挺好的。就算只是这么一说,我还是用很感激的目光回报了她。NATA说话的时候总是有处变不惊的平淡,偶尔还大智若愚。想起我们同床共枕云游欧洲的那些日子,举着一瓶香槟沿着塞纳河摇摇晃晃的新年夜晚,在威尼斯的河岸边喝着咖啡的寒冷冬日。大学四年里,她是我很喜欢的女孩子,有一种吸引我的气质。
     
         搬完办公室以后一直很忙,是MSN上同时跟8个人在谈工作,还有两个电话要接的忙碌。盼到Miguel出差回来,我又要开始做出访的所有前期。晚上困得很,却常常睡不好。老妈说她喝了我买的太太静心口服液以后睡眠好得不得了。。。难道我也应该投靠更年期调理品了?
     
         近来看《暮光之城》的书,竟然有点欲罢不能。我还是很喜欢纸质阅读。而且我必须自己买书,借的书或者别人送的书,除非被逼迫,我通常不可能好好看。这是很奇怪的行为。暑期的电影院里几乎全是动画片,我竟然也看了三部。Up里老爷爷和老奶奶的爱情是小朋友所不能理解的,所以一演到这些时候,黑暗中就奶声奶气地骚动一片。最烦看电影的时候周围有小孩子,我有孩子的话8岁以下的时候绝对不带进电影院扰民。
     
         好了,不要担心。我实在是个不赶潮流又放不开胆子的人。所以我头上的卷很大,并且坚持不了很久。
       
    August 03

    忽而八月

          在新办公室里一边敲字一边啃枣子。手边放着一株从岚姐那里搜刮来的绿萝,泡在一个废弃的笔筒里,等待它生根,抽出更多的小嫩叶子,然后也许可以换个大一点的水罐,也许可以换土培。新办公室还有装修的粉尘味儿,所以需要一些植物来净化空气。可到目前为止我们办公室里唯一的植物就是绿萝,Miguel养了几个月的两泡,以及我今天早上刚过门儿的一泡。绿萝是很好养的植物,只要不虐待它就可以茁壮成长。我想起了外公曾经的那个小花园,栀子花、荷花、月季、桂花、葡萄、雏菊,一丛又一丛,有飞舞的蝴蝶和蜜蜂,是再也无法重现的记忆。
     
         工作快满一年,没有尝过休假的滋味。最有意思的是小宅,休年假竟然闭关宅在宿舍里写她的小说。日更一万字。OMG,太有追求了。我的年假还遥遥无期,要是严格算起来,年假加探亲假加补假,我都可以休上俩月了。这是不可能实现的美好愿望。
     
         我说我真的是个很客观的人,闲来无事看快女的时候,我还是会说曾轶可的歌写得还是不错。这些圈儿里的人,我从来都不会盲目崇拜,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这首唱得好不代表每首都唱得好。批判也要辩证得来。何况这一届整体都这么烂。
     
         现在的办公室,窗外就是友协的院子。绿树参天。鸟语蝉鸣。我是个追求稳定的人,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有换工作的想法。不过曾经叫嚣的全职太太倒是个相当稳定的行当,你说呢?
        
    July 19

    哦,一去不复返的暑假

          连轴转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又回到办公室。盛夏季节,我俨然已经不缅怀暑假这档子事儿,仿佛从来就没有过一样。

          时间流逝的功效可见一斑。在深圳见到阿德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感慨的。他竟然已经出落成为了一个成天穿着衬衣或者POLO衫加西裤,再在胳肢窝下夹个公文包的形象。我是相当地不适应啊,他倒好像蜕变得很自然,也仿佛从来没有穿过只背一个背带的背带裤一样。我已经在他脸上找不到过去那种时时兴奋的神情,他只是稳当地开着车,听的是交响乐。真的,小朋友们都长大了。

          一个人过周末。早上的时候抽水马桶坏了。其实是挺简单的问题,因为有很好的物业。但我还是感到无措甚至无助了。Bay在的时候从来不会有这种感觉,仿佛他能解决所有问题一样。

                   

                

    July 12

    再见,再见,不再见

          这个夏天第二段漫长的旅途。
            
          六月,我迎来送往的拉美人超过了一百个,年龄从六岁到六十六岁不等。拉美人最大的缺点是随性,毫无集体观念,这让我本来就算不错的耐性被无限止地锻炼着。有脾气上来的时候告诉自己,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和你,只有半个月的交集,从机场的bienvenida到码头的feliz viaje,说完再见,其实知道是不会再见。那何不好聚好散,让他们开开心心地离开并且一直铭记你的tierna呢。我给六岁的小Juana买葫芦丝,她有的时候会有很成熟的表情,耸耸肩眨眨眼什么的,虽然在北京两年,身上拉美人的痕迹随处可见。她抬起她那一堆睫毛很认真地跟我说Muchas muchas gracias, isa.然后伸开胳膊抱了抱我,头刚好到我腰这么高。中文说的很好的她跟我说她住在学院路,在五道口上幼儿园,将来要去实验三小上小学。她还会嘲笑她在北语学中文的妈妈发不好仄声。我喜欢小女孩,但是要长得好看而且灵光的。我想也许我还会再见到她,但几年之后可能我会更喜欢她现在的样子。
     
         每次见到Cherry小姐我都很开心,因为知道手中的事情很快就会结束。在广州认识了另外一个guía, superanimada.她跟客人说她有五只吉娃娃。我就开始想象一个纤细的小姑娘领着五只吉娃娃压马路的场景,superchistoso.工作这一年认识了很多人,各种行当,西语圈的居多。有些人让我莫名就萌生好感,有些人在一起一次就感到别扭。这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再见,仿佛很容易再见,西语圈那么小。
     
         南方出梅以后就热得不行,最热的一天我在苏州的留园里面到处找阴凉地儿躲藏,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在这个季节来到中国。害人害己。在朱家角坐小船的时候很想去度假,去个清静的地方,或者仅仅是去京郊看看向日葵也好。工作以后自己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想想大学的时候有大把大把时间用来挥霍的日子,一去不复返。有一句话说,你现在过的每一天,都是一生中最年轻的一天。
     
         在上海的某天深夜和小秋煲国际长途。其实她只走了两个月,感觉一年都要过去。她不在我们照样可以打电话写邮件聊MSN,但总有一种缺失感。要不怎么说在,就是一种力量呢。她走的时候我们没有说再见,不说也知道会再见的。
     
         按罗小贝的话说,这个团我就盼着最后一天到深圳了。接驾的小朋友嘿嘿,你准备好了吗?
    June 16

    Silencio

           旅行一扯上工作,味道就变得很淡,甚至全无。       
     
           每天都在为别人解决问题,累心。
     
           一直在用的理肤泉防晒指数太低,如果月底还要出差,我得去搞个先进的。我发誓我已经晒得很黑,美白产品们我来啦!
     
           看了北京今天突如其来暴雨的视频。不管怎样,我想念北京。
    May 25

    作女

         百度上这样说作女:行为动作十分娇柔造作的女生。我认为这个解释并不准确。
         
         张抗抗写过一个小说叫《作女》,这个作念成地一声“zuo”,其实意思不容易说明白。《作女》里有一个这样的例子,小时候找不着玩伴一起玩,太阳下山的时候碰见了,就会问:“你下午上哪儿作去了?”"zuo"有点不安现状的意思,跟折腾是近亲。
          
         网络上还有很多描写作女的例子,比如:
         
         老婆:咱们要个孩子吧。
         老公:行。
         老婆:那你喜欢咱们的孩子吗?
         老公:喜欢。 
         老婆:那不行!你就得喜欢我一个人! 
         老公:好,好,就喜欢你一个人。
         老婆:那我的孩子你凭什么不喜欢啊!
         老公:咱还是别要孩子了。
     
          蛮不讲理、脾气古怪、无理取闹、难以满足,当大家对一个女人的某种行为不能理解,不能想象,不能判断,就用“作女”这个词言简意赅。男人们总是无法理解自己的女友或妻子好端端地发起脾气来,放着好日子不过,没事儿瞎折腾,更生猛些的就是发飙撒泼“作天作地”,我们那儿叫“作心作肝”。
     
          没有女人不作的,只不过有时是闷在肚子里死作罢了。
     
          可是有一个例子是这样的:男人问"作女"晚饭想吃什么,女孩懒懒的回答"随便呀"男友试探着问"吃川菜?"答曰"太辣""上海菜""太甜""烧烤""太油腻""火锅""上火"!男友一脸无奈,"那你到底吃什么?""作女"马上翻脸,'你以男人婆婆妈妈吃什么都拿不定主义吗?"无奈只好饿这肚子继续在街上晃悠,约一个半小时后,大约男人的20多个提议被否决后,男人最后绝望的问出一句:"你到底想吃什么?"于是"作女"嗲嗲地回答道"随便呀"。
     
          哈哈看看我多好,从来不这样作的。我每次被问想吃什么的时候也常常会答,随便。这随便是真的随便,带我去哪里点什么菜都可以。我会来者不拒并且满心欢喜地统统吃下去。
     
         
     

    May 14

    如此简单

         很有兴致地跟着电脑音乐哼唱一些西班牙文的歌曲,在一个人的屋子里竟然手舞足蹈起来。有拉丁元素的音乐总能让人感到快活,简单的、毫无理由的快活。Juanes有着独特的嗓音,是充满爆发力和感染力却压抑着仿佛容易爆破的磁性男声。这让我想到五月天,阿信的声音却有着绵长、取之不竭的力量。音乐中的铃鼓、响板等等让我愉悦。我并不太喜欢欢快的东西,而拉丁音乐除外。
     
         上班族的日子总是简单地流淌着,加上最近因为流感而没有出差来打扰。清晨迎着阳光骑单车去上班,全副武装地戴上大大的墨镜和口罩。某天有路人看到我的时候跟同伴说:哦,山东又有一例了。而我却只是不想风吹日晒。在没有宴会的日子里吃简单的食物。在食堂有红薯的时候买来代替米饭。有了冰箱以后开始囤酸奶。两罐酸奶加一个苹果,我晚上会这样吃。Bay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吃饭,出去吃或者在家里做。我每每都吃很多,仿佛要把平时工作日一个人时没吃的晚饭都吃回来。其实不是,我只是不喜欢一个人吃饭。再好吃的东西摆在眼前,只要是一个人,也会有难以名状的委屈之感。
     
         刚开始看的小团圆拿在手里,映着大朵牡丹的大红底子封底很是喜庆。但这本曾经差一点就被销毁的作品记载的绝对不是表达喜悦的文字。“这是一个热情故事,我想表达出爱情的万转千回,完全幻灭了之后也还有点什么东西在”,张爱玲这样注释。我执着地在每天睡觉前看中文书,深刻的浅薄的,矫情的严肃的,畅销书或者名著,我什么都不排斥。发现我有很简单的乐趣,阅读和电影,简单在于我通吃,不挑剔。
        
         杭州飚车撞人那事儿人神共愤。浙江富商多如牛毛,有点钱也没什么好屌的。东部沿海过分注重经济发展,忽视了一部分人心理的扭曲。家庭条件太好也导致了一部分富二代成人性格的晚熟,对自己和社会不负责任。在这件事情上HB的父母要承担很大的责任,因为家庭教育的作用要远远高过于经济条件对孩子的影响,富二代也不是一概而论的找抽。你们至少得教会孩子不能成为一个危害社会和他人生命的人,因为孩子自己不可能明白,另一双父母为了把自己的孩子抚养长大付出了怎样含辛茹苦的代价。
     
         下午全会都在大扫除,明天要迎接办公厅的检查,跟在学校里似的。而毕竟一切都已经不像在北外的生活那么简单了。Leo叔叔说我比他想象中的单纯,所以有的时候他想让我明白其实在这个社会里人有的时候不得不面对阴暗而复杂的东西。不是所有都是我看起来那么明晃晃亮堂堂的。我想,这是一种保护。
     
         De toda manera, yo creo en la sinceridad.
         Yo te quiero con limón y sal, por casualidad, pero con tanta profundidad.
             
         
    May 07

    无主题五月

          夏天扑面而来。短裤短袖和光脚穿的小羊皮鞋。最近有点鞋控,爱上台湾代购的甜美系日本小鞋。我实在实在很愿意装嫩。小宅两个礼拜买了四五双鞋,我在批判她的同时发现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我们都有向蜈蚣发展的趋势。女人永远缺衣服缺鞋子,永远有各种各样的借口给自己添置,发工资了,过节了,抑或最近辛苦了。
     
         最近倒真不辛苦,原本繁忙的五月因为突如其来的猪流感而闲适下来。该来访的来不了,该出访的不敢出,一切都无限期推迟,连联络邮件都断了信。想必人们在那头是惶惶不可终日了。拉美人大多脑子缺根筋,隔离你几天怎么了?谁让你那叫疫区,谁让你有病呢。中国这么多人,要是因为你那小破国家的病毒传染一片你赔得起吗?给你点援助你倒是别收啊,收了之后还说这病毒是中国过去的,你矫不矫情啊,招你惹你了,没事儿找打呢吧。反正我最近对拉美人极为不满,不来刚好,省得闹心。
     
         五一的时候和Bay去工体看了场球,北京国安对上海申花,我们真有追求,噢也。于是乎,我被国安球迷排山倒海的骂B声所震撼,之前还要加一个代表愚蠢的形容词。接着裁判出现不公的状况,球迷转嫁愤怒,开始对裁判咆哮。高潮是申花的门将在争执时推了国安球员一把,这下好了,看台上群起而攻之,是铿锵有力的三个字。直接意思是国安球迷自愿与这位申花门将的母亲发生肉体上的关系。其实这些话平时也不是没听过,只是一下子听三四万人整齐洪亮地大声吼叫,觉得娱乐性极强。坐我左边的一个看起来十分淑女的小姐,突然也站起来杏眼圆睁地加入集体怒骂的队伍时,我的某种理念得到了颠覆。
     
         
          (插一张与某熊猫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的合影。深表荣幸。)
     
          Tiempo pasa volando.这是Leo叔叔喜欢说的一句话,还有就是生活其实很简单,一个七天连着另一个七天。我翻看过去年五月的日志,发现毕业快要整整一年。人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中国,去到地中海或者新大陆,肩负着不同却又类似的使命。两年或者四年一个轮回,再陆陆续续的回来。我们中的大多数是这样生活的。而我似乎有一点不同,因为我将长久地留在北京。突然觉得大四一年几乎决定了之后的全部人生。
     
          是这样决定的,就这样去爱吧。
     
        
     
         
    April 21

    行走在消逝中

          我承认这仿佛是浙江省某年高考的作文题。哪年,我完全分辨不清。我没有经历过高考,行走一程,终点却忽然消逝。
      
          从一段称不上旅行的路途回来,休整了一整个周末。沿途并没有看风景的心情,拍很少的照片,几乎没有自拍。不能说是一个人照顾了二十九个人,那真的是会疯掉,所以我对地陪童鞋们都心存感激。祖母绿小姐说等我回来带我去吃卤煮的,还推荐我去看拉斐特城堡。等过些天我会麻烦你用小飞渡来载我去玩的,哈!舟车劳顿,主要是劳心,照顾他们的起居,大大小小数量日增的箱子,一遍遍的叮嘱,譬如不要把护照放在托运行李面、随身行李里千万不要搁液体等等,还要关心他们的心情,这样做好不好,合不合他们的心意,会不会厌烦。我都快成小妈了我。。。幸好都是不错的人,大多都知道体谅,在莲花港告别的时候还有动感情的。最怕那些什么都不懂还整个儿一二五八万的人,那真是有理说不清,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从黏糊糊的南方城市回来,北京也已经春意盎然。院子里又开始芳草碧莲天,只可惜前两周气温起伏太大,这些天又刮大风,毁掉了一些郁金香。我决定要骑单车上班,因为今天在公车上闻到了让我发毛的生人气。我并不鄙视什么人,只是无法忍受他们身上的味道罢了。万幸东边似乎没种什么会飘絮的植物,也是了,满长安街地飘白毛毛像话嘛。北京春天还是干燥,我在踌躇于要不要在狒狒鸟那里买300ml的理肤泉喷雾,这位姐姐在搞促销。下午西晒的太阳让我的阳台比房间足足高了十度,在阳台上储存食物的时期又过去了。
     
         我竟然已经不适应南方的气候,一到南边就开始长湿疹。小的时候从来也没想过会有朝一日向北迁徙并长久地留下。这与我错过的那次高考有关,并不是没有努力,却依然有命中注定的感觉。来到这里便认识了和我一样错过高考,或者即使没有错过也已无关痛痒的人们。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么神奇,我们出现在这里都是偶然,成为情人或朋友也是偶然。而我们却喜欢用必然来解释,说我知道,我的生命中,必然会遇见你。
     
         小秋在我上团的第二天凌晨飞去了马德里,她留给我的玫瑰冻膜此刻散发着香气。在机场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们都没来得及忧伤。其实想来也完全不必,外交官是她向往的生活,马德里或许因为有她的某种情愫而成为一个梦想。她从来不是害怕新生活的孩子,有很多对抗寂寞的方法。而在马德里这个并不寂寞的城市里,我知道她会过得快乐。
     
         答疑时间。在冬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我拍过一些照片,其中有一些洛可可风格的,比如在上篇日志里贴过的那一张。
     
         看到一个诗句。粉绵磨镜不忍照,女子盛时无十年。输入法中自动跳出的是五十年。呵,那该多好。
     
                
                   
     
                    
     
                    
     
      
    March 31

    羊驼语

           
     
         徐静蕾说,写博客是最最容易的事情。五分钟十分钟,信手拈来的事情。
        
         北京的春天总是诡异,几度升温到不可忍,再几度降温到要抓狂,很快便会到达夏天。每年没有暖气之后的那几天最难熬。生活在广泉小区以后感觉尤其明显。因为冬日里暖气太足,突如其来的春寒便仿佛势不可挡。所以说人会感到痛苦,是因为曾经太过幸福。
        
         友协的院里,土地被翻得好像要种白菜一样。有点辜负迎春花使劲地开放。听说是要三年一次地换草坪。不能建办公楼了以后不知道又会怎样捣持,Sra. Li在美化友协的工程上始终孜孜不倦。很好,虽然按某羊驼的话来说,它已然美得跟卢森堡公园似的了。
     
         丹尼 ·鲍尔对北京的第一印象竟然是北京天很蓝。好吧,我只能说您很有福,没有让您遇到北京春天的沙尘。不过反过来说,北京的天要么不蓝,要么就蓝得不像话。而那种蓝天,也只有笼罩着红墙琉璃瓦的皇城,才能浓墨重彩地大气。百万富翁确实不错,得了这许多奖却让人意想不到。READER也不差,嫩扑扑的凯特终于也抵不住老去,再也不是当年泰坦尼克上风华正茂的女子。微光城市是个无聊的电影,可能科幻的东西对于我一向没有魅力。换子疑云扣人心弦是个好电影,这不光和安吉丽娜·朱莉有关。美国20年代的腐败和混乱让我大跌眼镜,想揍人是看片过程中最强烈的想法。
     
         在公车上遇见一个6岁的外国小女孩,金发碧眼。跟妈妈说着一种不是英文不是西班牙文更不是任何一种亚洲语言的话语,却跟售票员说流利的中文。而那个售票员要老命的老北京口音却是我听起来都有些费劲的。这跟古巴人的吞音有如出一辙之处。好吧,我承认我有点恋童癖,对漂亮小女孩更是欲罢不能,十分有上去抱抱亲亲捏捏的冲动。恩,克制克制,等童鞋们谁速度一点的先生一个让我玩玩,尤其支持混血!哈哈哈~~
     
         明天似乎是愚人节。我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March 20

    突然好想你

          外公去世那天,我跟秋在3.3里面。姐姐传来外公最后时刻的相片给我,我恨自己不在他的身边。
     
          那天秋跟我住,她一直跟我说话,分散我的注意力,让我没有时间好好思考。直到夜深人静,我才抱着熊开始流泪。
     
          我没有回去,很想又很怕。就这样一个月过去,我尽量避免自己去想起。可我依然会突然凝神仿佛看到他在他的小院子里弓着背给花浇水施肥,看到他在厨房满头大汗地把案板上摞得整整齐齐的食物往锅里放,看到他总是沉默地笑着点头表示他听懂了而其实他根本就听不到,也看到他最后在医院病床上的痛苦表情。
     
          他一直是个隐忍、寂寞的老人。也许很少有人懂得他,甚至没有尝试去懂得。可是抱歉都是没有用的。从来如此。
     
          现在他一定在天堂了,不会再痛苦,不会再寂寞。这是我们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理由。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得快乐或委屈。突然好想你,突然锋利的回忆,突然模糊的眼睛。
     
          五月天的这首歌,其实跟爱情无关。
     
    March 11

    不施脂粉不修片

          三月都快过去一半,感觉这里被废弃了许久。有一些不想提及也不知该如何提及的事情,就不勉强自己。
     
          
          噼里啪啦的下雨天去了湖北。某些没有穿羽绒服的同志冷得快要死掉。所以也没有太大心情游玩,就象征性地去了趟黄鹤楼,也没啥感触。倒是从到湖北那天开始就不停地吃,吃了很多好吃的东西,记忆最深的是辣得跳。证明了我这个江南小女子不是一般地能吃辣。抱错了没有?
     
      
       隆重推出,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美大部拉美处全体俊男美女!!!
       四人管所有拉美国家,很野吧?
       我脸很大,可为什么还要我站第一个???说按年岁来,可为什么不是最小的站最后???我忿忿!!!
     
          
          3.8那天心血来潮要去景山,很难得没被拒绝。无数次陪团从神武门出紫禁城抬头都看到郁郁葱葱的景山,这回却还是第一次进去。想不通崇祯皇帝选个风水这么好的地方上吊到底是什么意思。站在中轴线正上方居高临下,感觉北京真的有一种不一样的气质。这纯属罗小贝瞎拍,跟我下一张的瞎拍是一个道理。
         还有,我很喜欢我这件拿在手里的大衣。NATA也说好看。嘿嘿,我一直觉得NATA很有品。恩!
     
         
          出来露个小脸儿吧。。。番茄炒蛋状。。。
          我不喜欢这个说法,没有番茄只有蛋行吗?
          我就有那么狭隘。。。
          
          
           从下往上自拍,嫌自己脸不够大是吧?
     
          
           这样的话,我的脸就显得小一点了。我很满意。
           我爱墨镜!并且争取今年再买付好的!
     
           
           这迎春花根本还没开几朵我就装春了。更装春的是随后来了一个台湾团,当导游介绍说这是迎春花的时候,一群女生发出尖叫:哇塞!好美丽哦!!!
           三滴汗+ORZ。。。就两朵小破黄花至于这么不淡定吗???唉。。。
      
           是的我懒,我没修片。不好意思。
    February 18

    零碎

         雪已经断断续续地下了两天一夜,天气预报说还将持续。古巴使馆新来的三秘同学很疑惑地问我说,春天什么时候才来呢?我说其实已经来了。这是一个目前看来还算温和的古巴人,跟他通电话的时候我在想,妈呀,真不容易,终于来了一个蔫儿的。终于不用再受那E姐姐欺压了。。。其实她也就欺压我这样的,换我们处里那两个大的试试。。。我始终相信我有朝一日也会被同化的,恩。
     
         情人节那天,听一个不算熟的朋友说他分手。记得去年情人节,听一个不算生的朋友说同一件事。我安慰那个不算熟的朋友说没事啦,肯定会有更好更合适的。因为我没怎么安慰那个不算生的,而事实证明他也很快就有了更好更合适的,虽然其中有一些狗血的情节。Marina小姐在博里问爱情是什么呢?这真是一个难以解释的问题。平淡的感情,波澜不惊,相濡以沫到相依为命,再炽热的感情最后都会殊途同归与此。以此证明见异思迁的无聊性。比相爱更好的结局是相守,再好一点,就是守成所谓天鹅情侣。
     
         这几天总在新闻里看到忙忙叨叨的王大高翻,想起他总是从头到脚一身GUCCI的样子。西语高翻有一些相似的风格,比如着装,比如走路的样子,还比如拽。倒并不是不随和,王大高翻就是很好的人,就是一种拽,说不清楚。对奢侈品我并不感冒,在新光天地里我看得很起劲,但也就是看看而已,心里一点都不痒,尤其是在用人民币标价的中国。另外,我基本看的都是男士的东西。
     
         SOHO底层那家叫可多可多的店,我很喜欢。要是有自己的房子,我怕我会装满那些华而不实的无用的东西。